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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韦纳】(*张开双手):“「因为坐镇天府的那位皇帝,不愿让我进入他统治的福地,这正是由于我生前曾违抗过他的法律。他威震寰宇,统辖天国;
天国正是他的都城,有他那崇高的宝座:于是,我对他说:“诗人啊!我请求你,以你不曾见识过的神祇的名义,帮我逃出这是非和受苦之地!」 ”
三个阵营拔出武器,向着拉韦纳和镜中人发起冲锋。刚才萦绕在他周身上的金色几何射线开始几倍膨胀,形成了某种无法干涉的空间,无人知晓的术式开始操纵本不属于他的力量,扭曲的现实伴随着某种超越法则的通道被构建成立。
:【封楷】(*皱眉):“那是什么术式?其根源和拉韦纳本身的回路性质相悖,却…”
:【冰上美峰】(*感知):“术式中有熟悉的气息,这股力量本不属于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是怎么做到的?”
:【火野莲河】(*回想):“他在杜瓦的战斗后夺走了对方的心脏,并称之为基利昂的传承,应该就是那东西吧?”
:【封楷】(*惊讶):“基利昂的心脏?所以特拉维斯·杜瓦当真是基利昂的后代。据说他们家的躯体魔术就是当年龙岘的云山龙脉大魔术的核心基理,怎么可以让一个疯子染指这种力量?!你当时怎么想的——算了,让你这种根本算不得翡翠七宫的后裔的人预料到这件事本身就不现实。”
金色的构成之力开始向周围扩散,某种完全没有任何情报的神秘力量正在蓄积灾祸。
:【拉韦纳】(*轻语):“「Le Grand finale」。”』
『 刹那灵和金刚灵两骑身覆神力的天神之涅槃灵身上魔力翻涌,烈火和神光以毁灭之势向镜中人杀来。曾几何时,他在面对这两个具有无匹之力的顶级从者之时,只能仓皇逃窜无事可为,他曾经在灵脉战场中被无形重剑险些砍作人彘。哪怕现今,他的灵基还记得当时的屈辱。
现今已完全不同了。
:【镜中人】(*狂暴畅笑):“——我一直以来都只能够猎杀人类…我从未想过能够猎杀你们这样的存在会带来如此剧烈的、不可忽视的快感……”
他伸出双手,黄金的神雷炎枪和无形碎片合一的瓦尔哈拉重剑被他一手一边地接住,双脚被对方透过武器施展下来巨力压得粉碎混凝土。金色的力量从灵核里覆盖躯体,两手粉碎的骨骼立刻被成倍强化,不知从何而来的怪力甚至将两人顶了回去。
:【镜中人】(*尖啸):“我即是杀戮化身!今日便让我的杀戮狂潮里增加新的目标——狩猎神祇…!!!”』
『 天眼灵的眼睛洞视着战场,手中的箭矢在魔力的充盈下逐渐亮起,他护卫着身处后方的拉韦纳,后者则正在不断完善术式。
这股陌生的未知力量不断溢射向周遭,几何的定则构想将混凝土与草木换位融合,他周遭仿佛连空间都受到了影响展开了扭曲,没人知道他打算用这不属于他的不受控之力做些什么,也许拉韦纳自己也不清楚它可以做到什么样夸张的程度。
不过方令仪导致的全城撤退依然给了他相当的时间掌握它的一部分,这毫无疑问正是他胆敢在这里挑战三骑从者阵营的最大底气,他手中有能够让他力压群雄的牌,而他正准备使用它来获得胜利。』

『:【火野莲河】(*一鼓作气):“对方的力量也绝不可怕,向他展示何为圣杯战争中真正被命运所选中的英灵的战斗方式!发动绝技切入弯心,提升至最大速度!”
爆燃起冲天烈火的太阳之子将脚下的地面都融化,带着剧烈的温度突破空气的摩擦限制,拖拽着明媚的尾焰如流星般飞上天空,不断加速至极限。
:【封楷】(*下令):“切莫自乱阵脚!全力以赴兵合一处,集中火力先突破眼前的困境!以绝境为占卜前路的启明星,破坏这个杀人魔的防守,打到那个男人面前除去一巨害!”
金刚灵踏出一步双手共持重剑,三种不同颜色的卢恩符文点亮她身边飞旋的风暴碎片,寒气凝结聚集形成两人多长的神造兵装灵体兵器。
:【冰上美峰】(*挥刀):“合气一剑!真打心识…!对付宿命的冰山,想要将其一击劈斩,冰冷已无济于事。绝技拔刀!明王之魄斩击烈火…!!”
罪业灵旋身双剑收刀入鞘,伸手前探,仿佛能够抓住身旁刹那灵所释放的滚滚热流和炎狱烈火,他带着温度的手抓住双剑,转势如电光火石,眼中捕捉到了真相与虚无间、尘世与天地灵气的间隙。只要他的剑势能破坏这一点,他无所不能。
镜中人狂笑着,罪孽的灵魂在他脚下想要将他抓入地狱,可现在的他岂会被命运左右?』
『:【刹那灵】(*在空中转向):“「飞星啊,陨天绝坠」——!!”
如导弹抵达最高速度那般,喷射烈火的神子以最高速度冲向地面,在大气中加速,以比子弹更快的夸张速度猛击下来。正在此时金刚灵和罪业灵在地面上发动了攻击,隐形神剑劈斩过来,天空中的云层仿佛都被这一剑所伤,镜中人用双手格挡,冲击波将他双手的衣物都爆裂成丝,他身后的房屋前院都被冲击掀飞了栅栏。
剑客的攻击随即便至,他的剑技斩断了尘世和灵气的平衡,温度在微观层面的失衡被其捕捉附着在剑气上。他将裂地开山的剑气席卷神剑释放的卢恩风暴点燃,三击迅猛的火势剑全部命中镜中人,让他倒退着飞出去。
他恰在空中之时,刹那灵的攻击抵达了,仿佛陨石一样的强悍爆炸截击了被击飞的镜中人,轰击着他的灵基外壳和身躯,凝聚剑势和神光为熊熊燃烧的火焰风暴,将他彻底淹没在火场和浓烟之中。
哪怕是修罗灵现今还在,接下这一连串的可怕绝技后,也基本上告别行动能力了。』
『:【拉韦纳】(*完成部分阶段术式):“命运所赐予的躯体尚未抵达终点,忽视这些不痛不痒的阻挠,逆转局势夺回它们被赐予的性命,抵达完全的彼岸。”
他的未知术式阶段性地被完成,几何形的元素永久性地离去了一部分,那些改变和定义周遭的浪潮覆盖了被绝技重创的镜中人的躯体,癫狂的咆吼仿佛能刺穿黑夜,将附近的三骑涅槃灵震退,推开神光和火焰风暴。
所有人都看得到,他被劈砍、被灼烧、被穿刺的伤口下开始大量增殖金色的结构,将创伤修复,并以强化组织填补受伤的区域,它正在将镜中人缓缓「修正」、「定义」为能够适应这些攻击并超越它们的新概念之物。
金刚灵再次踏上前一步,准备趁着他还没有完全恢复,刺穿他的伤口,但那很显然是错估了他们阵营的另一人。
弓兵正在此时出手了。
被魔力充能的箭矢凝聚着爆破性的魔术诅咒离开弓弦,空洞的箭头穿过高速流动的空气,发出了海妖塞壬的尖啸鸣叫,爱琴海的漩涡激流在战士女王的身体上迸发,让她倒退几步,刺痛难忍。
更令她无法忍受的事在那之后发生:她引以为傲,由职阶所赐予的灵子的铠甲、神体结界被这些箭矢一并破坏。她的灵基开始不受保护地直接接触附近的空间,她对于那个具有天眼的敌人来说,已同无甲无异。这提醒着她,她的命运大敌重归宿命纠葛的战场上。
:【镜中人】(*擦去脸上的伤疤):“狩猎继续。”』

『:【封楷】(*惊叹):“如此违背天理的力量,竟然能让这种三流从者承受这样的攻击后也安然无恙。必须阻止他进一步制造这样修改战局的魔咒。”
拉韦纳手中完成的术式化作几何能量逸散,他正在重新开始构筑逆转他们能力和超越常识的魔术,如果让他继续肆意妄为,恐怕他们三人仅有战败一途了。
:【火野莲河】(*难以置信):“他竟然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早知道解放宝具的时候就应该追加付出把他也一起……事到如今要怎么阻止他?”
:【冰上美峰】(*摇头):“没有情报,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能做到些什么。但既然天眼灵不离其左右,也许意味着他需要防护……这也是我的猜测。危机迫在眉睫,哪怕危险也要尝试。”
他们的时间和胜机都在无声流逝,敌人正在呼吸之间疯狂修复自己的伤疤。』

『:【火野莲河】(*下令):“不能再这样下去!且听这疯女人一句好了!搭档,加速去利用我们的优势先行击溃后面的弓兵,这里的大合战绝对不能输!”
:【冰上美峰】(*下令):“你不必担心我会趁人之危,不论你什么时候想要付出代价追加底牌,我都会立即跟上,输掉这里,一切都没了。现在,Assassin,去追上Lancer的攻势,一起压倒那弓手,阻止拉韦纳的魔术!”
冰与火的意志现在将彼此的枪剑同时指向了后方的长弓,金刚灵无言地向前一步,要将镜中人阻拦在自己面前。
见状,天眼灵立即将充能的箭矢发射向杀来的、手持神枪的刹那灵,炎枪在空气中点亮爆闪的霹雳,将那些箭矢逐一引爆,形成高空的烟雾。三分之一秒后,喷火飞行的枪兵撕裂烟幕,突破弓兵的守势,抵达了他所在的后方建筑屋顶,神枪抬手便刺向对方的面门,天眼灵则用神弓格挡。他双手架住弓兵两侧,反手将弓在枪头附近旋转起来,双手交叉将长枪翻转插入了脚边。
但力量惊人的神之子绝不可能被花俏的武术格挡攻势,他双手注入以太,枪头立即熔解楼顶的瓦片,他们脚下劈啪作响,神枪瞬间熔穿了房顶两米厚的混合材料房梁,再次刺向了天眼灵,这样的贴身对战中,擅长远程攻击的他很难说有什么优势可言。
:【刹那灵】(*刺枪):“你疏于锻炼了,Archer。如果是过去的你,未必不能够看穿我的武技。”
:【天眼灵】(*按住受伤的左手):“而你变得软弱了,如果是过去的你,一定会奔着头而来,而你现在要付出更多才能做到这件事。”』
『 遁入潜影的罪业灵手中的双刀已经做好准备跟着神子枪兵的神枪一起取下敌人的头颅,剑兵看似已经将镜中人的状态完全控制。
看起来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弓兵遭受重创而不得不立刻暂时放弃拉韦纳的防御了。
宝具是绝技之上的力量,他们都有各自的宝具和绝技,但这个默认的规则似乎在对战镜中人时,因为他的肉身从者与规格外的特性而被忽视了。
英灵们所拥有的一切,他都一样拥有。
:【拉韦纳】(*推进魔术阶段):“——破镜之时,点燃狼烟。猎杀神祇的武器已经陨落,胜利的果实已由我们摘取,你将送我重返伊甸,将大地投入战火
(·杰里科·)
——隐藏在杰基尔体内的杀戮化身,禁忌的游戏此刻抵达了终局。”
驭灵主的命令为镜中人注入了新的战术,他的思绪被狂暴的杀欲和对半神血肉的渴望占据,混沌的黑灰色消失不见,仅留下致命的鲜红,黑红色的火焰喷射向他的四肢百骸,内心的失控疯狂化作了外在的力量。
:【金刚灵】(*举剑劈砍):“——!!”
:【拉韦纳】(*口谕):“「宝具」蜕壳:「歼灭狂嚎(Annihilation Howls)」——”
杀气化作致命的咆哮向着周遭释放,爆裂的空气被扭曲转变为能够杀人的声波,路灯和地底的电线都被振动粉碎,金属在吼叫声引发的瞬间飓风里被撕烂,发出极其刺耳的诡谲尖长声音。在场所有人的心脏或灵核都被这一宝具的力量俘获,无形的创伤杀进他们的血肉之中,如刀刃在血管中游弋,三人耳膜出血跪倒在地。
另一边,冲击命中了刚才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了他的杀戮目标的刹那灵,他全身突然麻痹,随之被咆哮的冲击命中,他几乎握不住武器。他的半神血统本应该完全免疫这种低级从者的低级伎俩,而金色的几何辉光早已暗中修改了这一切。
看着他陷入头痛欲裂的困境和重伤之中,罪业灵的武器更迫切地要杀向弓兵,可声音的速度还是比他的脚步更快,他被超声振动波追上,潜影的匿踪被立即破除,翻滚着卸力,暴露在了天眼灵的目光之下,他的突袭失败了。
带来苦痛的力量最终占据了上风,在短暂的时间里,三人就领教到了超过之前所遇见的任何敌人的压迫力。他们应该做出怎么样的调整和计划,来反败为胜?』

『:【火野莲河】(*呼喊):“搭档伤势过重,再让他继续受伤可能会无法完成拖住弓兵突破拉韦纳的职责!”
:【冰上美峰】(*握拳):“有那个怪物作为妨碍,我的从者无法接近目标地点。”
刚才的情势已经证明他们如果没有真心,绝对无法突破现在的困局。他们需要更进一步的火力、更进一步的实力、更进一步的觉悟。
:【封楷】(*擦去脸上的血):“是时候了,此局弈败、满盘皆输,不能让至今为此的淘汰和牺牲付之东流,咬紧牙关,从今以后的时日正是值得明星于暗夜闪耀之刻。”
他站起来,手中的令咒燃烧着星光。
:【封楷】(*解放令咒):“以令咒为名,我的「最强」之女王,跨越冰炎的永劫轮回之地与无穷的时光莅临此处,释出至今所积累的全部实力,证明百兵之首(Saber)的威仪与正道!”
一道令咒从手背离去,苍白的明亮光芒从世界的内侧抵达金刚灵之所在,她的背部披风的瓦尔克结铁扣从中打开,铁链张开将荣耀的布匹一分为三,两对双翼从背后伸出,四翼的神迹承托她升上天空,与神光白马融合为一。
:【金刚灵】(*紧抓缰绳):“——见证吧邪孽,何为阿斯加德女武神之王的力量…!!”
天马的幻影嘶鸣,八足挥洒出远超任何人想象的真以太。女神的灵基与半神、凡人或是吞噬它人才获得的姿态完全不同,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生的、无需外力的、高洁而残忍的强大。』


『:【天眼灵】(*握弓):“八足的天马——阿斯加德的奥丁的女儿,竟有如此良机…也许当真是宿命,要我完成诸神斗技仪典祭和它带来的悲剧——”
他的眼睛看向神光,但燃烧着烈火的神子已经向他刺出了神枪,他无法阻止这甚至还算不上最强底牌的释放。
:【金刚灵】(*怒喝):“加拉尔霍恩的号角已在黄昏风中燃尽,天地徒留我等……绝技「斯莱普尼尔极征」——”
女武神于马背上解放卢恩文字,神庭之七色极光之火短暂燃去了不可见之结界,让那辉煌的金色锁链大剑突破了肉眼的壁障变得能够能够在尘世被视觉捕捉。那黄金的光芒在扫出两道剑气后再次归于隐形,剑气以十字星型将镜中人所在的米德加尔特之位置于世界树的投影(Cosmos)中固定,他无法继续追逐或干涉枪兵的行动。
:【金刚灵】(*纵马跃起):“献给母后的荣光!宝具松缰——!!”
天眼灵注意到这一逆转攻守的一击将会命中自己所在之处,躯体已经夸张到不符合常理的镜中人暂且不论,任何正常从者受到这样一击都一定会一命呜呼魂归英灵座。他从腰间拔出短剑,向着刹那灵刺去,对方精湛的武艺没有任何破绽,将攻击全部招架。
不过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想空出足够的时间来让自己有能力阻挡这一击彻底消灭自己,某种神秘的宝具在瞬间启动,仅在下一个瞬间,圣杯战争中的首席职阶、圣剑使金刚灵的宝具便旋即而至。
:【金刚灵】(*纵马俯冲):“「瓦尔哈拉铁蹄(Sleipnir av Vâlhalla)」——!!”
同光一起,八足天马降临她刚才锚定的、锁住镜中人的地点,爆裂的狂暴轰击席卷了整条街,房屋在神代从者的全力攻击下不堪一击地在空中化作齑粉,神光熄灭火焰和狂气,将杀伤性的真以太以爆炸的方式填充了街区中的每一个角落,将千年鹰洋馆的门厅炸成了一个弹坑。
难以置信的杀伤力几乎让镜中人刚才痊愈的健康全部蒸发,诠释了至今为止几乎没有任何消耗的完全体真以太女神能够创造的杀伤力和逆转局势的能力,就连天眼灵也被那冲击震得是全身重伤。能够定义周遭的大魔术也不得不全力转换为防御模式,才堪堪让拉韦纳躲过一劫不至于立即身死当场。』

『:【火野莲河】(*抬手):“既然如此,那也祭出底牌——”
他的指示传递给刹那灵,对方手中的雷枪却没有能够及时闪烁火光。
:【刹那灵】(*回答):“我受到了某种禁制的影响,用于解放宝具的灵基部分构成被固定了,因陀罗的力量没有回应我——”
王牌受到限制毫无疑问在瞬间动摇了主从二人的反应速度,俱卢的神之子正在此时受到了天眼灵的反击。对方从斗篷下拔出一根特制箭矢,那扭曲镂空的中央结构里充斥着邪恶诅咒的液体和污秽,恐怕是从某种来自深渊的生物中取下、亦或是从精妙的坩埚中潜心炼制出的杀人物质。
短剑隔开对手的臂甲,刺向刹那灵的胸膛。』
『:【冰上美峰】(*抽剑):“岂有宿敌死在无名之辈手中,无人相争却自称「最强」的道理!若神之力不足以终结战斗,就用自豪的剑道、极致的人之业锚定胜负!宝具居合!”
在那十分之一秒的瞬间,会心领意的双刀剑士在瞬间从暗影中杀出,不知何时已经抵达了拉韦纳和天眼灵无法反应的死角。
:【罪业灵】(*握刀):“以此剑追逐苇中原最强之剑,击响「剑圣」之名。神之子啊,若有一人终将夺去你的光芒,那只能是我,你的性命必须为我而留。我看到了,万象的终焉——折返于刀象次元,宝具拔刀——”
火之势凝聚剑身,手持金刚锏的不动明王化形入他的身影里,他刚才斩击烈火的影子重新被复现在战场上,向前斩击、向侧方斩击、向敌人斩击的无数他刚才达成过的「事象」被他的剑气斩断连接性,脱离了原本的节点,重新被施加到现在。
:【罪业灵】(*宝具解放):“「五轮具现·赤焰明王(Gorin no kigugen·Hudomyoo)」!”
无数的他被剑势整合到同一处的现在时点,归溯至了弓兵的毒箭刚刚从斗篷中拔出的瞬间,烈火风暴般的无穷剑气凝结成澄澈的刀阵,覆盖了拉韦纳和天眼灵,剑气立即将那爱琴海的弓手全身击破,毫不给拉韦纳反应以恢复他的时间,救下了刹那灵。
而在弓手被击破的瞬间,刀剑的狂舞就击中了拉韦纳,他不得不再次将大魔术全力调整至防御,这花费了他刚才所集结的全部几何定义术式,让进度大为缩退。』

『:【天眼灵】(*跪倒):“……实地试验未能完成,但我现如今已发现了比起试炼的答案更加有意义之事,为了未竟之业,替此人白白送死绝不是明智之举。奥丁的女儿啊,下一次我会做好全部的准备,等待你大驾光临。”
弓手喘着气,灵体化消失不见,将拉韦纳的位置孤立出来。
他们暂且拿下了一位大敌,这场困难至极的战斗似乎终于看到了能够胜利的一线光明。』

『:【火野莲河】(*点头):“算你在这场得一分,但年度总冠军依然是我的。搭档,灭杀时刻!哪怕王牌不可用,也要让这贱人领教什么叫做「真英雄,以眼杀人」!”
从险些败北的局面中回过神来的刹那灵向罪业灵点头,随后凝聚全身火力集中在眼里,玫红色的披风熊熊燃烧,焚天化烬的爆闪,双刀剑士和金刚灵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罪业灵】(*寻找有利位置):“就应该是如此!我从未想过有一天看见这一招会觉得庆幸。”
刚刚被女神的宝具击中的镜中人还未回过神来,就迎来了他在本场轮回鏖劫中第一次面对大名鼎鼎的绝技的经历,几乎可以蒸发血肉的光束扫过地面徒留热火和熔岩的爆炸,他被热视线命中后炸作一团浓烟,翻转着飞旋了出去,砸进地里。
三骑从者在他的面前集结,重新开始了包围,这场死斗彻底进入了白热化的巅峰阶段,他们遍体鳞伤的躯体要与面前的敌人分出生死。』
『:【拉韦纳】(*抬起右手):“彼岸的宿命尚未至此,倘若这是我们的宿命,我依然要此兵卒战至最后一刻,以汝之命数与真名为脚下阶,亦要触碰完全之体,而后,灾祸将作为真实撕碎谎言,让虚伪的种族永远沉沦。”
他的一道令咒终于也跟着被解放,新的力量重新激活这个千疮百孔的身体,从圣杯战争开始前至今疯狂鏖战了许久的镜中人再次站起,金色组织替换了伤疤。
:【拉韦纳】(*放下手):“宝具重生:「歼灭狂嚎(Annihilation Howls)」,解放残身之解数。”
再次轰击耳膜的狂暴尖啸后,燃烧着黑焰的形体拖拽着战火的诅咒将鲜红的爪痕释放,空气都仿佛在那个瞬间被撑开形成窒息的真空,狩猎神祇的宝具绝技连携杀招连续释放,数不清的重击雨点一般还击而来,均衡地命中了三人。只一合就将他们刚才打出来的伤口如数返还,夸张的创伤能力如果全部由一骑涅槃灵承担,一定会同天眼灵刚才一样被一击击破。好在金刚灵有着临时的同伴,才没有承受积重难返的伤势。
三骑从者与困兽犹斗、即将挣脱人之规则和人之世束缚的镜中孵化之物再次战至濒危的均势,三位驭灵主与那位违规御主都已经抵达了相近的极限。
究竟是谁会拿下这场改变命运的胜利?』

『:【封楷】(*撑住):“此刻正是应当坚持的最后关头!用信念(Engage Link)抵抗住敌军的最后反扑,胜利将属于我们…”
:【火野莲河】(*从地上站起来):“越是最后几圈越是不能松开油门(Engage Link),哪怕引擎起火也得撑下去!我作为你的车队管理绝不会松懈,你也一样,搭档!”
:【冰上美峰】(*以剑支撑):“负隅顽抗是我等剑道之术的本能,从心中拿出根性与意志(Engage Link),将艰难险阻一剑刺穿!”
三人的唤声同时激活,天空中的龙形腾云仿佛都开始了活动,翡翠王地宫中的星图终于被推进到了最后一阶段,彩色的真以太透过令咒与驭灵主资格穿越地底来到了战场中,为三骑涅槃灵修复能够继续维持战斗限度的活力。
雷枪神剑炎刀合力出击,双刀剑士从后方再次发动绝招,和劈斩的烈火一起命中镜中人的双腿。怪力卓绝的黑焰怪物在火中撑住了攻击,侧身猛撞将罪业灵逼退。太阳的半神的长枪刺穿他的腰腹,从伤口处生出了金色的血肉组织物,固定住了他的武器,随后的血痕爪击也将枪兵击退。最后是插入其中的无形大剑的连贯猛攻,带着前两人打下的伤痕,才勉强中断对方的攻势和自愈。
他们成功将这个强敌逼入了绝境,胜负皆靠最后的几招来定。』

『:【金刚灵】(*唤出天马):“宝具松缰——”
幻影天马半透明的躯体又一次浮现,八足踏裂大地,向着黑焰中的怪物开始了最后的冲锋,势要将对方彻底碾平。
:【刹那灵】(*点燃火焰):“「烈阳啊——」”
他脚下炎海倒腾,混凝土在高温下液化熔解,他将要掀起毁灭性的热浪来把对手彻底烧却,化作飞灰。
:【罪业灵】(*手握刀柄):“宝具拔刀——”
这一次他绝不会留手,奔着对方的各处要害和命脉而去,彻底阻断对手恢复用的魔力的流通,让他身上连续的概念被中止,让此怪物彻底死去。
可拉韦纳的支援还是抵达了。
:【拉韦纳】(*释放大魔术):“曲终(Le Grand finale)了。绝技成熟——”
几何定义魔力自动释放出了满溢的空想术式,他在短暂的时间里未能够穷极这深海一般的力量,可其才智也足够他使出逆转的绝招。黄金术式将混沌能量驱逐出周遭的空间,把三骑涅槃灵的行进轨迹定义在了「未完成」。
而在几乎被暂停的轨迹之中,他的黑焰怪物可以继续行动。
:【拉韦纳】(*令咒强化):“——「裂镜狼烟终章」。”
狂暴到极点的镜中人爆发出了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在短短的须臾瞬息劈砍出了几百道破灭血痕,这被重新定义的宝具力量跨越了从者位格的差距,能够将三骑同时击败,而从拉韦纳手中消失的最后一枚令咒更是证明了此生长沉淀自最后关头的力量可以粉碎他们胜利的希望。
赢到最后的人将会是他。』
『 擅长星象与占卜的封家赫雀之传承没有告诉封楷,面对敌人将现实都重塑定义、凝固空间的未知复合起源大魔术该怎么做,他在想也许自己的哥哥还在的话会做的比自己更好。
一路奔驰,无人可以在烈火之躯下抵挡的火野莲河反抗着家族所赐予他的命运,可那依然是命运仍然可以被「改变」的情况,如果现实本身已经成了敌人玩弄的工具,赛道的终点向他袭来,他又怎么可能可以冲出赛道,在不存在的路径上行驶?
三骑从者都被固定住,毁灭的血爪无情的落下,只能看着自己被对手的惧怖技艺极限翻盘。』
『 当你的眼睛已经完全读透了敌人,不需直接目击,也能从敌人的呼吸、肌肉的运动轨迹里得出对方的招式从何破解的答案时,你就不再需要你肉身上的眼睛了。
这就是「心眼」。眼外之眼、身外之身、以剑外之剑击无增之灭,回天之剑的剑心合一,剑神真如。
心底的声音在静音的现实里回响。
伴随着唤声的满溢,她同契约的涅槃灵的剑术同时抵达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她的眼睛看透了三骑从者败亡的表象、看透了施展毁灭之力的镜中人的表象、看透了胜券在握的拉韦纳的表象。
她能看见一个灵魂——气若游丝、仿佛已经不存在的声音,作为无边黑暗中的唯一光亮,不是她肉体上的眼球或视觉器官,就像一个清醒梦。
她本能地要去触及这个光点。
:【冰上美峰】(*电闪雷鸣地拔刀):“我身为阵坂家长,本当护佑一方黎庶,然剿灭祸障之责,竟尽数落于黎霄之肩。此失此愧,日日蚀心。幸而尚有补救之机——今日此剑,为己罪,将斩碎你这妖孽狂徒的痴梦妄想。”
与圣杯链接抵达极高深度的唤声反应(Engage Power)带来的、短暂超越人类的速度和她至臻化境的心眼凝结成不可能的奇迹,将龙岘宿命的冰山之一具象化为眼前的人形怪物。
无需迷人眼的缭乱剑术,短暂触碰止境的一剑朴实无华,撕裂黑夜释放那一线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