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9月7日-“Le Grand Finale”」
「2018年9月7日-“Le Grand Finale”」

「2018年9月7日-“Le Grand Fin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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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时间:

西历·2018年·9月7日·夜间19:16

观测地点:
亚洲·密克罗尼西亚共和国·龙岘/德拉科尼亚·龙门区·古墙街13号·龙门区变电站·龙门复兴电力公司·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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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这家公司门口坐了有一会儿了。因为昨天夜里他的涅槃灵焚烧了几个街区的原因,现在全城开始了疏散与戒严,因此这家由当地政府直营的公司已早早下班,被迫享受提前下班还有加班费的日子。
火野莲河抖了抖夹克衫,虽然现在夏天还没有结束,可气旋带来的阴雨天气还是隐约有些寒意。他拇指和食指转动着打火机,将它的外壳在指尖上下飞舞,火焰如蝴蝶翻飞,火苗离开了打火机,在食指指甲上闪烁停留。
差不多是时候了。』
『 他站起身,人行道上几乎没有任何人,这里属于巡警很快就要经过的戒严区域,根据市政厅发布的文件,似乎有几个假想的罪犯在附近被捕。但世俗的规则挡不住魔术师在这里与世俗规则的代表见面。
警车在街道边停下,特拉维斯打开车门,从对面街向他走来,她前些天受的伤还尚未完全恢复,但她还是选择了与对方见面,践行她的合纵连横之技法,与其他阵营组队来完成她的目的。
而她敢于如此做的原因正是火野从上衣口袋里取出的一卷羊皮纸卷轴,她接了过来,上面正是黄纸黑字的联盟协约,她和火野莲河都已经完成签名,这是一份正在正常生效的契约。』
『 他看着对方确认文书有没有被改动,确认契约效果是否正常生效,叹了口气。
:【火野莲河】(*双手插兜):“现在我也还是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抛弃冰上美峰那边现成的盟友,跑来与我合作。我在到位置看到这个东西之前一直认为这是冰上和你针对我而设下的包围圈,但搭档告诉我,那个为了和最强对决,抵达究极的剑士绝不会这么做。”
特拉维斯检查了契约之后将它收在口袋里,看着火野,两人呼出的白气在细密的雨丝里被一点点穿过。』
『:【特拉维斯】(*看向对方):“既然是盟友了,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理由很简单,因为冰上不愿意在今晚行动。所以我转而选择了你。”
:【火野莲河】(*拿出打火机):“所以冰上美峰——那个刻板又愚昧的家族机器,在这一点上确实将我和她的最终对决看得很重。用那个人的话说,她足够尊重我与她的宿命。我开始逐渐明白了,有时候自己的未来只能由自己去面对。
好吧,你会希望你今晚的确是和冰上一起设计了一个针对我的绝命陷阱的。”
:【特拉维斯】(*握紧契约):“圣杯仪式正在隐约加速,而我感觉到了我正在落后,为此我的答案便是合作。别再多说些什么没有用的话浪费时间了,我必须赶在一切都来不及前手刃我的仇人。”
:【火野莲河】(*面露失望):“仅此而已吗。据我所知,上一个将未来大计和个人成就都绑定在合作上的人是克莱夫·博斯曼,我在特拉马科斯号的船舱里已经想明白了。”
:【特拉维斯】(*伸手握枪):“——?”
:【火野莲河】(*耸肩):“别担心,你有世界上所有的时间来手刃你的仇敌,所有的时间。”』
『 她注意到,对方嘴中呼出的白气开始缓缓消失不见,她的呼吸也不会在附近产生白气。雨丝变得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她能感觉到燥热在空气中蔓延。
十戒灵立即出现在她的身边,用微型的灵子力场将驭灵主包裹在其中,看起来他已经基本恢复了自主行动能力了。
:【十戒灵】(*开口):“检测到真以太浓度上升与敌对从者反应。”
:【特拉维斯】(*目光越过火野):“——在哪里?”
:【十戒灵】(*延展灵子力场):“12度的正前方和后方。”
:【特拉维斯】(*抬头):“前方?”
燃烧的刹那灵在头顶现身,正在从其身上流淌出无尽的热焰,那些烈火正在以某种圆弧形将周围包裹起来,真以太的火场把两人封锁在了这条街上。』
『 她握着契约向后方转身,火场留下了最后一处缝隙,那个缝隙里,有一个浑身痛苦,连行走都是极限的男人扶着电线杆缓缓挪进火场之中。
:【杰里科】(*愤怒而失望):“我警告过你!我警告了你!!这场仪式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他妈的敌人!没有人能够合作,没有人可以相信,没有人可以嘱托我们的事!你的秘密和我的秘密只能由我们自己解决!”
他抽搐痉挛着,咆哮着。
:【杰里科】(*愤恨):“我把希望寄托在了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束缚和痛苦的你身上,你本应该把他们都视作敌人,让他们流血!让你身边的那个人流血,用他们的血铸就我们的未来…而你却执迷不悟地要让别人帮助你完成宿命——”
他跪倒在地,疯狂地咳嗽。
特拉维斯的备用手机开始狂响,这提醒她,自己监视的警戒目标出现在了自己周围。
她只有一个明确的警戒目标。
:【特拉维斯】(*举枪向火野):“契约不可能有问题,它正在完美生效控制着你我二人,你是不可能与我敌对而不立即付出任何代价。”』
『 另一个声音跟在杰里科身后踏入了火圈,烈焰在他身后闭合。
她的警戒目标。
:【拉韦纳】(*遗憾地张开双手):“契约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要付出代价的也是你。你总是低估了心灵的复杂程度,总是像低估你的危险那样低估你的敌人。”
他抬起左手,下界之印在其手臂上展现,这让他发动了一个准备已久的诅咒魔术。火野也同时举起左手,两面下界之印组合成了某种污秽亵渎之物、名为「“变节者”阿蒙」的肮脏存在,诅咒的邪火将她手中的契约燃烧成烫手的飞灰。
对方在和自己签订协约前就已经带好了诅咒,不论怎么样详尽的条款,怎么样严重的协约惩罚,只要它无法执行,就毫无意义。
他在上一次对决里哪怕有被特拉维斯逃跑的可能,也坚决没有使用其第二主修领域的技艺,正是为了将底牌隐藏到能够改变战局的时刻。
敌人终于落入圈套。』
『:【拉韦纳】(*抬手):“感谢你的配合,火野先生。这场宿命之战将由我于你所布下的天罗地网里完成,这是我与她的宿命对决。
事成之后,特拉维斯·基利昂的一概个人财物、魔术礼装、军事装备、所争得之战果和灵基残片,如果你能够提取的话,剩余的令咒也一并交给你,我只要她的心脏,别无其他。
倘若我战败被其击败,我的所有物什也都属于你,在那时候要不要将战后有所损耗的十戒灵一并拿下由你自己定夺。”
火野莲河点点头,带着刹那灵走向了火圈外面。
:【火野莲河】(*拉上火圈):“——再见,杜瓦小姐,如果你的天命还足够让你再次逃出你的结局的话。”』
『:【杰里科】(*挣扎):“不…不……求求你了,我还记得——告诉我,特拉维斯!告诉你你有所准备!你知道他要背叛你,你知道怎么击败这个男人,你知道怎么救出我的灵魂——”
他跪倒在地上,仿佛祈求命运不要夺走他最后能够逃离囚笼的机会,不要再迫使他沾满鲜血,烹煮于无间地狱之中。
:【拉韦纳】(*抬起右手):“我喜欢暴风雨将至时那份宁静,空气中弥漫着的疯狂与未知,像极了但丁踏入地狱前的序曲——那是轮回鏖劫(Holy Grail War)降临前的最后一次祷告。我即杀戮( I am Inferno)……”
:【杰里科】(*痉挛挣扎到指甲盖都翻起):“不…不,我记得!我还记得,我是杰里科·盖恩斯——我是萨米安·辛迪加尔森——”
:【拉韦纳】(*继续):“我即涤罪(I am Purgatory)…”』
『[▷已选择]

:【杰里科】(*满面流血地痛苦):“……我是——”
:【拉韦纳】(*完成):“我即救赎(I am Paradiso)。你我之间的最后一舞,基利昂小姐。”
伴随着癫狂的咆哮,心怀善意,不论如何也不愿杀死无关者与无辜者、视自身的存在为罪过,拼尽全力也想谢罪的男人在身体里被压制侵蚀以至沉默。
:【镜中人】(*咆吼):“我即是他妈的杀戮化身(I AM THE FUCKING PARADI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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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极宿命时刻」———— >“Le Grand finale”<

——「律法的枪弹」—— 特拉维斯·基利昂 &
——「无常风暴之乱流」—— 十戒灵
对阵

——「杀戮、涤罪与救赎」——
拉韦纳·阿利吉耶里
&
——「破镜杀戮化身」—— 里修罗灵

宿命交织:第四阶段 最终对战
[额外战果&经验值倍率:2]
[额外绝境值:+5]

“Is that plan truly better than
no plan at all?” 』

『 在火幕内圈之中,一场关乎某段命运的终止的战斗现在开始。无数翠绿色的植物或突破混凝土或从道路之外的森林中诞生,渴求着、吮吸着空气之中的氧素和魔力,那是她曾经见识过的魔术,一开始只是暗淡的幼苗和种子,最后会成长为湮灭她求生可能的绿色地狱。
:【十戒灵】(*面具下的平静声音):“心智稳定读数抵达不良临界值,脑部杏仁核活跃度读数超过正常指标14倍,是否——”
:【特拉维斯】(*愤怒而偏执):“我还没有输,我的脑子还属于我自己,不属于那个分尸杀人狂,我还——我要弄死那个东西…”
她开始给自己的冲锋枪装填子弹,然后开火。闪烁的枪口喷射的火焰推进子弹击穿那些茁壮生长的种子的外壳,她仿佛看见了能够反败为胜的机会,她只需要有所行动,好像就还能够赢下这一局。
见驭灵主没有再为自己的行动与状态解释,十戒灵在空中沉默了几秒钟,直到镜中人向着他步步逼近到了战斗范围之中,他才回身加入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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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韦纳】(*抬手):“你终究是从你的败北中有所学习,可这份迟智来的太晚太晚了,不是吗?”
她再次举枪击破那枚种子,她的希望仿佛正在冉冉升起。可面前的拉韦纳就如同鬼魅一般,永远会将她的意志和反抗掐灭。她已经步入了陷阱,失败了太多次,事到如今她的颓势已经不是一次警觉的判断就可以挽救的了。
在那植物倒下后,它为某种契约的产生拖够了时间。
下界的诡异空间被打开,某种如蛇般的身形沾染着不洁的污毒从其中滑行出半身,光滑的鳞片泛着黝黑的诅咒,同窃取了伊甸的禁果那般不祥的气息中,它张开了双臂。
那东西有着某种类似人形的躯体,狰狞的面门上鼻梁已经退化成了两个裂缝状的鼻孔,浸透鲜血的红色破布罩在它的眼前,尖锐的双爪挣脱镣铐向她袭来,动作之快令人无法反应。她本能地向其开火,子弹却奈何不了它身上的神秘性质分毫。
杰里科的告诫是正确的,她必须变得更强,不择手段地去击溃别人来强化自己,让圣杯认知到她是可能存在的夺冠者,强化链接来让体内的潜能爆发,才最终有资格面对命运手刃仇敌。
事到如今面对全力以赴的拉韦纳,她能做的已经不多。那带着腐败诅咒的利爪命中了她,剧痛绞动她的肉体,恐惧愤怒和疯狂压迫着她所剩无几的神智。
植物在疯长,她的可能性也在逐渐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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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她继续开火扫清了眼前能看到的其他种子,但连本人都抵达战场,全力释放魔术生产花苞的拉韦纳不是完全没有对御主战有任何准备的特拉维斯可以击败的对手了。
看穿本质的刀术与冻结的冰雨可以与之一战、重身剑影破开迷雾的剑法可以与之一战、星空化形机关对垒的魔术可以与之一战,这场困局有许多的解法,唯一不能用的就是未有准备、未到火候的意志。
取回的力量远远落后于人的十戒灵做出了某种意义上的最后一搏,它将蝶群集结为一把苍蓝结晶的长剑,劈砍向了镜中人。杀戮化身不断使用血爪攻击它,它的碎片不断塌落下来,依然是个强悍无比的对手。任何人都能看得出,论起涅槃灵的底蕴而言,身为术士的十戒灵拥有着不逊色于金刚灵和刹那灵的灵基。
不过哪怕被直接命中创伤的镜中人的杀戮本能清楚,有时候主从的全面对战并不是只需要有一个火力出众的涅槃灵就能够解决任何问题。他从不畏惧杀心比他更低的人或物,他明白这其中的外在表现:

根据拉韦纳的情报,十戒灵目前为止的全部战斗仅仅只包括单方面攻击宪政警察、使用领域拖延天眼灵的宝具和在大灵脉战场尝试阻拦自己,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正面战绩可言。
但圣杯不会怜悯也不会延迟,时间会继续前进。』

『 就像现在,她借来的时间已经基本上抵达了透支。
两朵破灭的魔花已经从地中破土而出,玫红色的植物能量光束在降灵魔术的引导向击中了特拉维斯所在的街角,破开墙壁不断死死追击的盲眼恶魔更是紧追不舍,在这种火力之下,她比起上一次与对手的相遇几乎没有任何提升。
那么结局是固定的,她一定会败得比上一次还要快得多——
她的躯体和护甲已经抵达极限,接下来是相同的结局了。十戒灵为了保护她放弃自己所有反抗的能力,两人一起在恶魔、异花、火焰和杀戮化身的蚕食下迎来绝望而无可挽回的慢性死亡。
结果与上次没有分毫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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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维斯】(*理智抵达极限):“——不。绝不会这样,怎么可能会…法律绝对应该让我制裁你这样的疯子、罪犯、人类的渣滓……”
她附有红色咒文的右手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和面容,无可辩驳的绝望破坏了她的正常思维能力,她从命运的止境里逃出了一次又一次,她犯了一次又一次错误,直到无路可退,无处可躲。
混乱入住她的心灵,顺着与涅槃灵的契约逐渐夺舍她的大脑。
:【十戒灵】(*悬停在她身畔):“战败可能性超过99%,修改几率需求超过灵基上限额度,计算阈值空间突破调整域,无法归零。眼下仅有唯一的备案。”
它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平静,仿佛无法被现在的局势干涉感染那般。』

『[▷已选择]

:【特拉维斯】(*闪烁令咒):“——全部拿去吧,代表绝对的铁律,将它们通通化作齑粉,让这个人为所有一切死者的悲剧付出代价…「释放混沌」。”
最后的两道令咒中,一道用于在契约终止的自由解放中取回其最大火力的力量、而另一道用于给其解除限制,以强化来令其完全自由拓展。
两道命令随即被接收,它的机体开始了崩解,蝶群的形状不再稳定,从其内部涌现出的无穷混沌魔力开始拓展秩序的边界,特拉维斯胸膛中释放的金色几何形辉光在契约与起源的融合下变得令万界都扑朔迷离,透镜一样的光芒中折射出混凝土的液态、固态和材料分离态,植物呈现出种子、抽枝、开花和枯萎的过去与未来,真以太的火焰都在幻光的投影中熄灭,被卷入仿佛正在产生的黑洞一样的十戒灵的躯体之中。
街道在幻光里开始变色,古街道与木质建筑和现代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并存,茶马道和柏油路互相拼接,分散在不同的时空节点中存在的此处都被串联到一起,并呈现出一个统一的未来:

化作灰烬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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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戒灵】(*摘下面具):“——宝具解放…”
它的形体彻底在向内坍缩的庞大混沌涡流形成的苍蓝黑洞中崩解,瞬间产生的可能性激流化作了攫取四周的无形利爪,它将附近的复兴电力公司七层高的写字楼直接拆解成几万吨的混凝土残片,溶解成沸腾的魔力卷入中心,钢筋与承重框架在巨大的引力下被粉碎碾压成薄片。
魔掌伸向周遭,70米长的立交桥中段被整个从地里拔起,留下两人高的混凝土固定桩,引力之手将桥梁撕扯成残片,喂入无穷尽的白色的白洞之中。地皮也被撕裂,城建被无差别地收入囊中成为其拓展的新动力。
铁丝网如面对狂风的小草一样被抽起,30米高的变电桩和储电柱集群也一起被拔起,可以瞬间击穿大气的闪电在空中穿行,全部也被吸入其中。在那样能够供电半个城区的能量被转化为魔力后,这个彻底失控的宝具脱离了它原本应有的功能和本质,也脱离了任何人的控制,向着湮灭整个龙门区、乃至龙岘城的方向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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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毁灭白洞中心附近的特拉维斯望着苍白的天空,她的涅槃灵将黑夜染成白昼,仿佛某种无数人众生都不得一见的极昼之日在此具现。
失去神智和正常判断能力的她不管是想还是不想都已经无法控制这团能量体继续扩展。她能听见它的声音,那团声音只是无情地执行着命令。
:【混沌风暴】(*湮灭之声):“——「骤虚终序析明归无(Oblivion Order Restored)」。”
机械般的空洞声音宣告了它执行的最后一个命令:宝具的真名。
这团能量体在几秒钟内就膨胀了一倍,镜中人和拉韦纳都站在这绝赞的景色下仰望,毁灭的混沌能量风暴已经抵达云山脚下,灵子力场完全崩溃,几万人受灾的结果已经成为定局,它会带来博斯曼家的驭灵主所期望又没有达成的灵子灾害,夺去无数人的生命。
:【拉韦纳】(*眼中映着白光):“不愧是与博斯曼齐名的基利昂的后裔,总是会和祖先做出一样的选择,这一次又打算荼害这座城市多久?十年、二十年、还是百年?”
他的眼中透露着欣赏,甚至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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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灵】(*飞行在空中):“真不出所料。和我预计的一样,一颗在崩溃边缘垂死挣扎的心灵无法控制纯粹的混乱,蝴蝶扇动翅膀后会在大洋彼岸掀起一场风暴,一场凶案留下的遗孤在二十年后选择将几万人一起拖入地狱。”
已经退到了两个街区外面的火野也看见了那团冲天升起的苍白死光。
:【火野莲河】(*皱眉):“我想说这是仪式的一部分,但这完全和圣杯的争斗无关了,这是彻头彻尾的疯狂。”
:【刹那灵】(*摇头):“——事态已经超出控制,问题不在于这团「混沌」,而在于它的驭灵主特拉维斯·基利昂所选择的地点。这里是云山南郊,如果这股力量不予以控制,会在吞没全城之前先引爆云山地底的释迦净七识源(Holy Grail)。”』
『[▷已选择]

:【刹那灵】(*解放火焰):“是时候了。让这东西放肆下去,我们的仪式也要结束了。”
:【火野莲河】(*转移魔力):“虽然没想过这场乱剧会由我这个最不在意破坏的人结束,但我在城里还有几处唱片店和拉面馆舍不得。准许,释放宝具吧,搭档,让大日的光辉泯灭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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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火开始从刹那灵的身体上褪去,梵天所青睐之英雄气概化作灰烬与高温的气旋从内而外蒸发着从轮回鏖劫的仪式开始就存在的伪装。
金色的铠甲化作飞散的花瓣离开英雄的躯体,露出他如被火焰爱抚过的皮肤,烈焰呼喊着飞翔于天际的神之子的真名。
——他即将火力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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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天伸出手,诸神之王的雷霆破开无边苍白的引力,击穿其他涅槃灵那无需正视的力量,打破笼罩天地的乌云,滚滚巨响和白洞中的闪电共鸣,那些人类的技术所制造的无主之雷电与它们太古时的原初统治者掷下的一瞥相逢,立即对亘古不变的神权宣誓效忠。
那道雷霆在其手中幻化为一把黄金的长枪,枪头的金色耀光之璀璨超过世间一切珠宝和祝福,仿佛已经和天体中的电闪雷鸣融为一体。电流激化着空气,倾盆而下的大雨倒灌着化作水蒸气冲向天际,激电将地面化作火海,太阳之子的意愿已经下达。
他露出了火焰之下的真容,黑色长发如烧却敌人后的雾烟、双肩的黄金加冕下是漫天火烧云一样的紫红色黄昏披风,人神共铸之姿宣告着记录于《摩诃婆罗多》的真名,来自异邦的刹那灵(Lancer)做好了清除这一切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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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中的炽烈宝具开始了解放,从锁定十戒灵必败的局面后驭灵主就开始为其投入魔力以期预防需要全力解放的事端出现,现在来看那是个极具远见的决定。
魔力的激流几乎在火野莲河的身体里产生了生命力的真空,他的心脏几乎停跳般疼痛不适,让他跌倒下来。始终存在的无力感中,击穿苍天的雷霆终于迎来了全力释放的那一天。
:【刹那灵】(*咏唱):“——领教诸神之王的慈悲与审判吧,绝灭皆由此一刺审判。”
因陀罗的雷霆搅动火海,超过一切规格(RankEx)可以比拟的对国宝具的火力轰击下,哪怕是混茫拟态之躯的十戒灵也几乎没有幸存可能,更遑论现在这个失去了驭灵主的控制和精准调动魔力能力的状态了。
在熊熊燃烧的烈阳前,亮如白昼的白洞光球在龙门区上空形成了双日凌空的辉煌之刹那时刻,地中升起的苍白平静太阳与空中落下的橘红阳炎成对地对外宣告着轮回鏖劫仪式的烈度即将迎来新一轮的升级,全面进入宝具阶段。』
『:【刹那灵】(*抓住雷枪):“因陀罗啊,为我的功绩与前路瞩目吧,因而——”
火海开始在白洞周遭的街区里凝聚,仿佛活火山在地底崛起一般,上千度的高温开始把柏油和混凝土全部融化成炽热的橘红色液体,高温的热辐射把附近仅存的建筑上的玻璃都硅晶化,红色的光弧升腾上天空,盖过了白色的闪光,整个龙岘城都能看到此处的天空变为了橘红色。
仿佛天火坠地,那些被吸入空中的建筑碎片被点燃后重新坠落下来归于大地的火海之中,白洞的吞噬范围开始停滞,两股宝具的力量开始了争锋。
答案是显然的。』

『:【刹那灵】(*解放宝具):“——「日轮啊,顺从死亡(Vasavi Shakti)」…!!”
身披阳炎的神之子刹那灵(Lancer)迦尔纳释放了他此身的最强宝具,瞬间空气蒸发出真空的热能辐射场,上千度的冲击波成圆弧状扩散,熔解一切。金红色的雷霆奔流和魔力扭曲形成的动能伴随着他全身一刺从枪尖释放,直奔白洞核心。
周遭的建筑熔解为滚烫的液态,随着龙岘德拉科尼亚圣杯战争开赛以来最大规模的力量碰撞而化作扭动的热熔的波浪倒塌下去,真以太的混合对撞激发了冲天的光浪,白炽极点的光芒仅仅持续了十分之一秒,这场对决就迎来了刹那的可怖结束。
闪电热能光柱贯穿了白洞,将其存在彻底抹除蒸发,这个涅槃灵唯一留下的最后痕迹就是那缠绕曾经的驭灵主特拉维斯的专属力场,但那也在宝具对撞的余波下显得微不足道。
她径直从爆点附近飞行出去,撞在一栋融化到一半的建筑的招牌上,摔下来砸在阳台边缘裸露的滚烫钢筋上,一大块皮肉蒸发成血雾,留下焦黑又触目惊心的伤口,随后其直接撞进了几乎加热到沸点附近的喷射水管加热过的积水里,蒸汽引爆了那里,将她甩在街上。
然后她的躯体就再也没有动过,只剩下化作弹坑的街区和冲天的乌龙状烟幕,缓缓叙述着悲剧和史诗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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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韦纳】(*拍去肩上的飞灰):“曲终(Le Grand finale)。这就是你我的结局,基利昂的小姐。”
在安全距离看完了全程的他清楚,那个术士的力量固然可怕,但不论再庞大的水库,在使用几万个花洒向周围挥霍的情况下,也绝对不如一根压缩到极致的水管带来的压力和冲击大,更别提双方的水库大小相差无几。
圣杯战争和灵子灾害的区别仅仅在于武器握在谁的手中,以及理智地最大化威力到极致与否。几乎完全没有能够取回力量的十戒灵事到如今被刹那灵连人带着宝具一起熔穿这种事已经无法让他惊讶。
他很庆幸那个神之子暂且和自己在同一侧,直到所有人都知道的那个任何合作结束之日的到来。
他绕过那个弹坑,带着观察周围烧焦的尸体的镜中人,缓缓向特拉维斯坠落的地方靠近。』
『 他停在了特拉维斯的尸体前,那具尸首已经几乎可以以遍体鳞伤粉身碎骨形容。
:【拉韦纳】(*放手):“就像陵山岛时那样。”
他从随身带的手提包里取出一台类似透析仪的礼装设备,它在崎岖不平地面上展开,光阵等待着提取目标。
镜中人终于开始享受他应得的饕餮盛宴,猩红的温热喷溅向四处,他的癫狂抵达巅峰,也宣告着体内的青年的自救的失败。残存的魔力和起源留存在其体内沸腾。
而拉韦纳从那堆东西里取出了完好的心脏,随后把沾血的一次性的手套扔进火里,看着透析设备开始提取。』
『 白色的设备和他的白大褂在血红的地面和橘红的烈火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仿佛他才是身处地狱的天使,实则恰恰相反。
设备的术式从旁边的导流口中生成了一管黄金色、散发着几何状光弧的液体,溶液在试管里变换着形态,从固态到固液混合态,最后变为活动的液态。
:【拉韦纳】(*按下耳麦):“——这部分给他送过去,最后一疗程。敬险棋。”
一台耐高温和极端天气的无人机从空中缓缓降落,悬停在他的面前,他将玻璃试管塞进其加厚的额外运输仓里关好,留下一句话后就让那无人机起飞,消失在夜空里。
:【拉韦纳】(*踢开设备):“别动她的武器和礼装,还有私人财物以及满地的灵子残片,我们已经拿到该拿的,一切事物的优美都存在于适可而止。”
他的言辞有着无形的力量,镜中人意犹未尽地擦嘴,狂笑着升腾着身体上的黑焰,和拉韦纳一同穿越了火场,踏上后半场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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