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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时间:
西历·2018年·8月26日·傍晚19:00
最后一名驭灵主被选入轮回鏖劫前一夜
观测地点:
亚洲·密克罗尼西亚共和国·龙岘/德拉科尼亚·阵坂区·阵坂丸吉水坝旁·御神视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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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盘腿坐在茶桌前,他的手指不断在桌面的吸水茶盘石垫上敲动,青红色的碎裂月光石镶嵌在他手指之间的戒指上,魔力的因子被纸窗外投射的月华之光芒点亮,在周遭反射出了躁动的色调。
他等待着茶桌前的人回答他的问题。
:【打手】(*从对讲机确认):“西2段到南1段没有任何发现,他们会不会是虚张声势?”
:【会计】(*佯装镇定):“他们上次行动是什么时候?我猜的确是假消息,混账线人可能是被收买了,打算声东击西。”
:【打手】(*请示):“要不要去检查一下其他产业?柏青哥厅那边?”
他们两人等待着男人做出反应。』
『 他咳嗽了一声,睁开眼睛。
· *:【御神视广司】(摇头):“无稽之谈。这种时节传来这种情报一定是有他妈的老鼠在泄露我们的消息。术式即将完成,那群豺狼等不起了。这帮乡下人怎么会见过从京都本土带来的触媒和力量,眼红是一定的。不要放松警惕,再确认一次东侧。”
御神视广司手里有来自京都的传承,这是一个资源点
:【打手】(*点头):“您说的是,我立刻去。”
那人跑出了门外,很快能听见下楼的声音。他重新开始思考这些情报的可能性,他们的传承的重量让他必须处处小心。从十多年前他们开始的混战终于能看到终点,只要他完成他们早就应该在故土小岛完成的工作,他就能够轻松拿下这座城的其他家族。
翡翠七宫的两家都是他的手下败将,另外的五家有很大一部分都已经销声匿迹,无需畏惧。』
『:【会计】(*焦急地等待):“火野家最近没有任何的动作,他们看起来已经认定自己的命运了。森原家的人刚刚吃下了我们的打点,现在忙着在和丸吉家甩出的诱饵搏斗,不知道丸吉已经是我们的傀儡了。那这……”
:【御神视广司】(*太阳穴上抽动):“……那就只剩下——”
他的话被骚动声打断了。
:【会计】(*被惊吓):“——怎么回事?”
他抓起西装外套从茶桌前站了起来,来到了木板阳台上,身上的龙蛇纹身流动着被充能的力量,他看向楼下的庭院。』
『 庭院里的细细小径由白砂石铺就,橙黄色的庭院氛围灯从夜色之中的暗绿色竹林里透出,温和的光芒在水面上流过,聚集在白桦木制的栈桥下的水道漩涡里,然后分散成好几股流经整片庭院。水流从人工堆砌的光滑卵石上向下飞溅,堆满响竹,随之发出竹筒击打水面和石子的清脆声响。
:【打手】(*嗤笑):“…就一个人?”
二十多人围在了庭院的入口处,他们对四周其他栅栏段落的防御都是多余的,今夜的入侵者没有任何从角落潜入的想法。
愚蠢至极的挑衅。御神视为这群豺狼家族的鲁莽而笑,他猜测今天被派出来作为弃子的一定是个无比年轻的热血毛头。他放松了肩膀肌肉,想看看这个劈了庭院大门闯入中庭的人是何方人物。』
『 被人群包围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要他自己说,顶多算个小姑娘。既是最适合上学的年纪,也是最吸引客人的年纪。他愈发忍不住想笑,他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把这女的砍了四肢锁在街上的店里,用照片和录像羞辱她的家族了。
:【御神视广司】(*不屑一顾):“冰上家的蠢女人。”
那是个有一头夜色长发的少女,在月幕下伫立,仿佛她本身都会反射锋利的寒芒,她穿着道场的训练服,剑道面罩夹在腰间,手放松地放在腰带的剑柄上。她腰间有一把刀,除了这个之外没有别的武装。
简直像搞笑来的。但弃子从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他们大多急躁、愤怒又恐惧,至少不可能呼吸自若神色松弛。冰上家有人造人技术吗?他重新开始思考这个可能性,可不论如何她就一个人的话绝对翻不了天,否则他当初是怎么赢下来的?
这些思绪让他觉得很恶心,他决定通过对话把压力和恶心的情绪输出到对方的脸上去。』
『:【御神视广司】(*用手势示意打手):“蠢货,穿着道场的衣服是方便我们寻仇?”
两边的打手围住了她,其中两人一前一后向她靠近,强化躯体的魔术在两个初级魔术师的胸膛里跳动,手臂的肌肉把西装外套都撑出坚硬的线条。
:【少女】(*缓缓抽刀):“我们不打算留下目击者。”
他没有立刻回应这句挑衅。两人冲向了她,一人抓向她的手,另一个人决定从后面控制她的脖颈。
下一件他确认到的事情就是两个打手开始嚎叫,一个人没有了半个手掌,被切成好几节的手指落得满地都是,身后的那人整个下颌被削去,半截舌头在喉腔里因剧痛而抽搐。两人的惨叫声提醒着他这是真实发生了的事。
她的武器甚至还没拔出鞘。
– **是谁在攻击?**
龙马姐极有可能在这个时候已经召唤了从者,但是,这算不在场证明吗?
还是说她的刀速已经快得视力无法捕捉了?
他猛地一拍阳台的护栏,剩下的二十人都一齐冲向少女,等最近的一个人抵达面前,她才慢慢地深呼吸,把刀完全拔出做好架势。』
『 魔弹、诅咒与魔术加强的拳头一齐围攻而来,瞬发的刀刃和跟钢铁一般的手臂碰撞出点点火星,少女几乎是在原地留下了八面开弓的残影,真正的自我在动作之中的动作,招式之中的招式里旋转,刃尖只需要轻轻接触这些技艺不精的喽啰便能够捕捉到他们的薄弱之处。
若是手腕坚硬如铁,那就顺着它而下连着肩膀一起切下;若是魔弹飞至面门,那就一击劈开,以剑气斩杀正在重构术式的咏唱者。
伴随着她舞动的腥风血雨,十多秒后就只剩下了残肢断臂和十多个受了致命创伤却没能足够幸运地立刻死去的行将就木者,血色飞溅向各处,温和的白色砂石地化作了屠宰的砧板。』
『:【御神视广司】(*握拳又放松):“看来只派你一个人也还算有点理由,可你知道阵坂现在由谁说了算,他们都输了,就这么简单。你杀了些无家可归,被我喂了死人骨头的野狗,现在觉得你就能与我齐平了?”
少女没有回复他,一味单纯地保持稳定住呼吸,用不含感情的目光上下审视他,这让他觉得更加恶心。
:【御神视广司】(*甩了甩手):“你的自大令人反胃,而冰上家的短视更加令我作呕。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让我们所有人都不希望继续的战争不得不继续的导火索吗?放下你的武器,重新想想冰上家和御神视家哪个才是继承了京都的血脉的、最值得侍奉的尊贵家族。”
:【少女】(*拔剑相向):“……我们都是更大的、早就应该结束的战争的冰山一角。这座冰山的极寒冻死了无数生命:包括本该因此死去的人,和不应该因此而死的人。我为其中的一部分人而行动,也为了更多还未被这冻住身躯的冷纠缠的人而行动。”
:【御神视广司】(*愤怒):“……胡言乱语。”
:【少女】(*举剑):“我会劈开这座冰山,从宿命中解放龙岘城。”』
『:【御神视广司】(*耸肩):“脆弱的冰棱什么也拯救不了,你唯一的宿命就是在热量下溶解,被我的鞋底踩脏。”
他的手指上点亮闪烁的雷光电弧和飞旋的火星,魔术能量在拳头上蓄积,他踏出一步准备好抱架,少女已经把外面穿着的沉重剑道护甲脱下,露出内部的黑红色校服。
她拖刀而立,夜风舞动血腥气萦绕四周。』

『 男人一跃而出,迸发的火焰在空中变化为青色和橘色的两种混合,电弧在火星间飞射,烈火化作飞空的虫群侵袭而去。少女没有进攻,她的武器重新开始纳刀,那些密集包围而来的火花被看不见的冰冷气刃消弭,没有能够对她造成明显的创伤,但很显然她选择了守势而非进攻。
:【御神视广司】(*调动更多的火焰):“都走到这里了才开始害怕吗?!给我还击你这混账,我要让阵坂的每个家族都知道谁才最值得赢下家族战争!”
他的火焰形成了喷射的火舌,以更加猛烈的形式要吞没少女,而正在此时她终于出手了。她出刀化风飞身向前。两道刀影将火光斩切成X型的飞烟,刀鞘中拉出的寒气在刀刃上聚集,扩散出一片锋锐的冰针连续命中了御神视,在多处绽放开低温的雾气,随后她的寒刃突至,铿锵的金属正中他胸膛,逼得他倒退几步。
这一击未能击穿他的防御,但的确让他不得不想办法改变战术。』

『:【御神视广司】(*握拳):“妈的,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
他的躯体内的另一种元素魔力开始发挥功效,手脚四处的寒气都消散殆尽,电流在他的手上激烈碰撞,更猛烈的火焰升腾起来,趁着少女再一次纳刀将烈火侵袭而去,闪电在她的周遭闪烁出霹雳,两人的攻击向着对方碰撞。
她的实力比自己想象中强劲,如果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如果她只是在拖时间?她今晚输得起,自己今晚却是极其关键的一夜。
意料之中,这一次攻击还是没能拿下少女,他必须拿出他的王牌才能够在现在拿到绝对的优势,避免术式完成前的夜长梦多。他的情况甚至不允许他赢得很慢,如果御神视家族展现出任何的懦弱,将会有更多的豺狼群起而攻之。
他愤怒地将手中的戒指取下,并捏碎其中一块月光石。刻录其中的宝石喷射出汹涌魔力,幽影在他的脚下盘踞,雷光组成了它勾勒夜色的鳞片,层层鳞片下堆叠着妖火。蛇形的巨体从他脚下抬起身躯,妖鬼的面容如恶煞,嶙峋的面部后方则是下垂的枯槁长发。
她本以为这是某种靠精神攻击来恐吓对手的使魔,可结果正相反。妖鬼的下颌出裂开开口,蛇牙从中伸出,喷吐着诡谲的高温魔力吞没了她占据的位置。她能感知出来,这东西有着鬼怪级的“神秘”。
对于这种级别的使魔来说,恐怕常规的魔术和体术都已经无法杀伤它了,也不奇怪御神视家族在阵坂持续多年的混战中赢下了一席之地并最终成为领头羊。
:【御神视广司】(*令使魔发起攻击):“胡闹到此为止,现在是你死的时候了。”』

『:【少女】(*举起右手):“事态必须在失控前被控制,正如杀戮的锁链需由正义中止。”
她微微欠身行礼,仿佛在欢迎对方莅临某处她的主场。四周烈火汹涌雷光溅射,这样的行动几乎把御神视逗笑,他令巨蛇缓缓爬向少女,手中的魔术也已经就绪。
:【御神视广司】(*嗤笑):“你还有什么遗言要我转告给你风中残烛的家族,明天的上午阵坂将会以冰上家的血迎来——”
他的话停在了空中,因为后面的部分没有能够立刻说出口。
脚边的火焰和雷光都被向少女身旁的空间处吸收,转化成纯粹的魔力和气流,这些能量在空中喷射出闪耀的魔力光流斑点,一个人形正在那里构成。他从未见过有任何的使魔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仿佛是它穿越了空间本身将自己的身体打散成因子后再完成重构。
· 魔力的漩涡将火焰和雷光吸收成一点,锐利得无法形容的剑气破空而出,将元素魔力这种没有实体的虚无之物都一刀两断。空无的空间之中,人形使魔显露真身。手持双刀的剑士伫立其中,野武士护甲绑在一侧的肩膀上,其下则是不断被撕裂又不断被修复的剑道织衣。
极大概率是saber
他的额头上绑着一块金属护额,那曾经是至高的剑术奥义的象征,一道不可忽视的刀疤从年轻剑士的护额一路抵达他的锁骨附近,而此人却毫不为此而怯懦。他一言不发地任由双刀停滞在空气之中,切裂穿梭而过的夜风。
:【御神视广司】(*说不出话):“……?”
他没能理解这是什么样的使魔,既不是人类、也不是恶灵,更不是什么怪物。那种介于一切之间,介于生死之间的存在,超越了生死,抵达涅槃之物——』
『:【双刀剑士】(*抬眼):“恕我无法秉上姓名,更无法发挥全力将你斩杀。诚然,全力与否并无二致,我为剑而生,为剑而一决生死。”
:【少女】(*举剑):“你的血会成为真正的战争席卷全城前的第一步。决一生死。”
两人同时舞刀,并排而立。御神视暴怒着呼唤巨蛇发起进攻,鳞响和剑鸣震荡庭院中的竹林。』

· 『 底牌已出,此刻便是决胜之时。她求胜心切,将手中的剑气和剑士一起攻击向那巨蛇,预料之中的便是她手中的【神秘】还不够足以创伤这头碾压了无数阵坂的魔术师的野兽。
冰上也有可以用来成长的专武,可以用来提升自己的武器,类似黎霄的“剑”
冰上中之人小金鱼可能性上升*
:【双刀剑士】(*踏步前冲):“兵斗之中急躁是大忌,既已至此,该当相信我足以斩杀这头孽物。”
巨蛇扑将过来,剑士旋身从蛇口下穿行,双剑撕裂它的腹部鳞片,使魔的魔力从深邃的伤口中喷溅而出,巨蛇扭曲身体向身下而去,再次被剑士格挡下来,蛇牙凿进白砂石地下,砸出一个深坑,埋在下方的线缆喷射出电光,四周的几盏庭院氛围灯立刻熄灭。
地下的电力被巨蛇吸收后,带着电能的獠牙啃咬着几乎是挥砍向了剑士,青年轻巧地化劲将蛇牙卸力,巨蛇的身躯撞破了海边的围栏,翻滚下了海滨石滩,剑士即刻追击,一人一蛇离庭院已有些许距离。
庭院之中,没有了优势的御神视依然打算斗争到底,他要想尽一切手段把这个少女扼杀在此处,否则那个超标至极的人形使魔恐怕不用些许功夫就能打败他的。那么刚才她在自己的使魔身上浪费的出手机会将会成为致命的破绽。
御神视抓住机会释放出足量的电流,从后方偷袭了计划失误的少女,随后电流就催生出了更多的压缩气流风刃,她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反攻,只能用剑刃挥砍击破气流,刹那间情势逆转,她被逼的节节后退。男人趁着她后退的机会纠集了更多的电流和疾风,看来他们二人彼此的战斗经验还是带来了差距。
生死之战已来到最后的关键节点。』
『 剑士深知现在的自身刚刚被召唤没有多久,别说与其他涅槃灵战斗,连距离自己的完整形态都还差的远,不论怎么样的力量都必须被抓在手心。那么眼前这个甚至具有某种程度上的「灵核」的使魔,如果能够完整剥离它的核心,恐怕可以成为他们重返巅峰的一大助力,他已经开始思考如何通过剑术将外部的部分逐步切离来完成这一精细的工作。
不过天不遂人愿,刚才的那一击把少女逼至了角落,她几乎已经背靠退无可退的栅栏,哪怕防守再严密也不太可能次次全部挡下。事实便是如此,御神视手中的微型雷暴击穿了她的防守,命中其手腕。奔袭全身的麻痹感让她几乎让武器脱手,真实的战斗和她想象与计划之中的确实是天壤之别。
她半边身体不听使唤,只能眼见男人准备释放那惊人的电流在自己身上,如果他蓄积的风暴全部命中自己,那恐怕要死路一条了。
这一侧的剑士也做出了判断:现在的情况比预想要紧急得多,虽然胡乱斩杀眼前的使魔绝对是一笔亏账,但倘若陷入和这头孽物的缠斗无法及时脱身,恐怕会亏得更大。剑气旋流,绝技倾斜而出在巨蛇的身体各处洞穿,巨量的魔力从中被泄露,这让御神视身上的魔力出现了突如其来的运转缺口。
电流没有能够及时发射,他的剑术为少女买下了最后一点求生与反击的喘息机会。』
『 当活力重新回到她的手中的瞬间,炸裂如梦的刀光剑影骤雨般杀出,狂暴的剑气挫穿了御神视的多处守势,他几乎没有办法再防御杀招了,可手中的电流依然一招未出。刀光和电弧再次碰撞,逼退了开始反击的少女。
他和对方都已经抵达了极限,下一招便是分胜负的时刻。她开始了纳刀,他在刚才的交手里明白她的出手必然有前兆,抓住这个前兆的间隙拖住她,那么她就必定会死在此处。
他决定将手中的魔力转移到后方的使魔中,刚才的雷暴几乎瞬间消失不见。剑士面前的使魔开始了高速地自我再生,并尝试冲撞护栏,如果它爬出了这片庭院,不远处就是一处变电站,重新充能后他绝对来不及回防支援少女。
他只得火力全开暴殄天物地刀刀直指核心,他的剑术依然卓绝,可不完整的灵基身体未必能够跟得上他的行动,他的连续高效斩击拖住了它的再生和逃窜。决定胜负的一手依然在少女处。』
『:【御神视广司】(*怒吼着调集魔力):“死吧,混账东西——”
他准备释放最后的魔术将面前的女人电成焦炭,躯体却没有能够回应他。刚才被剑刃命中的地方开始撕裂开虚幻的伤口,这些伤口中,他仅剩的魔力被从中抽取,附在了少女的剑刃上。
他没有留意过对方的剑术究竟是何流派,是何性质,这会成为他所犯的最后一个错误。他的身体先对方一步抵达了极限,他刚才的错误判断形成了这个糟糕的结果。
青年剑士追上了突然中断了魔力供给的使魔,旋风般的双剑凌厉地破坏了它的核心,并将头颅斩下。使魔的突然死亡让御神视最后的魔力也未能够化作电弧命中少女的面门,她最后选择依靠着剑士那无双的剑技于极限的刹那完成了形势的逆转。
:【少女】(*出剑):“——在最后我希望你能知道,就个人而言,你是因为我过去失去的每个能够安静饮茶的午后而死的。”
他再无法招架,他的防守彻底地被打破,这一剑命中了他的胸膛,刺穿了肺腑和脊椎,随后伤口附近的体温迅速下跌,寒气冻住了他的身躯,冰锥从内向外地刺穿了他的身体。
:【御神视广司】(*躯体逐渐僵硬):“这里不会有任何改变…御神视家还是会再起,阵坂只会留下我们——”
:【少女】(*喘着气从伤口中抽刀):“——那我会一直杀下去,直到这一切都永远结束。”』
『 剑士很快就从使魔消散的地方回到了御神视的尸体边,在确认没有任何其他人目击今夜的战斗后,他将双刀分别回鞘。
:【双刀剑士】(*检查尸首):“我希望你能够从今天的事中有所学习。杀人的剑技取下毫无水准之人的头颅轻而易举,但拥有相同斗志的敌人绝不是可以被低估的。恐怕投身入此次仪式的敌人们每个都会在最终爆发出远超此人的力量,要把此事铭记于心才能在剑道上走得更远。”
:【少女】(*收刀入鞘):“我会从今夜起开始彻查任何可能加入仪式搅局的对手。如果有必要,就让他们的战斗停止于开始之前。”
:【双刀剑士】(*看着使魔被摧毁的核心):“战术和策略不是我一介剑士应该去着手考量的部分。”
:【少女】(*跨过尸体):“你听起来不怎么感兴趣,每个敌人都会比他更危险,这是你说的。”
:【双刀剑士】(*深呼吸):“是也。否则轮回鏖劫(Holy Grail War)又有何趣呢。前行吧,为了今夜也许会现身的新的敌人。”
他的躯体重新灵子化遁入黑夜,留下气喘吁吁的少女望向皎洁的明月,以及天空中仅差一隅的星位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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