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下」【梦的终结(Hopeful Pain)】
「尾声·下」【梦的终结(Hopeful Pain)】

「尾声·下」【梦的终结(Hopeful Pain)】

『————————————』
『————最后的故事————』
『————————————』
『——「龙岘市轮回鏖劫秘闻」—— 尾声

【▶终幕决战◀】

——「亚从者(Demiservant)」—— ——【宿愿灵(Alterego)】—— —「六合七星八荒龙泉昆吾赤霄」—
黎 霄 &
赤霄契灵

对阵

——【猊座灵(Rider)】—— 「起始的阿尔法与终结的欧米茄」 ——「人类之恶·黄昏」—— ——「龙麟化形物」——
庄夜弥 &
姜维[Alter]

宿命交织:最终阶段 “梦的重燃”
“斩断轮回鏖劫。”』
『————————————』
『:【黎霄】(*冲锋):“倘若那双眼已经闭上,那就由剑光让你重见天日!”
魔力聚集到他的双腿上,瞬时发力的躯体将他的爆发力集中体现出来,白砂战场上立刻迸发出四散的烟气,尘土之下的地面已经龟裂。少年双手执剑,多重的幻影在他的胸膛里咆哮,赤霄剑全力重劈。
对方的涅槃灵同他一样加速冲锋而来,墨色的力量在其躯体上流淌,如同缠绕木偶的丝线,让这具反射着暴怒而哀凉的反抗意志的身体听从它的指挥。龙枪猛烈和长剑碰撞在一起,是少年的技巧占了上风,剑身猛击了敌人的胸膛。
将军的灵基外壳多处开裂,空洞的双目手执武器回撤站定。黎霄的眼睛仿佛能看见这个故事刚开始时,他在战场上飒爽出枪的英姿,那个贯彻信念,认同他们的理想,为之奋斗的影子。
但那个影子也已经是影子了。
眼前的猊座灵只是一场梦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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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调转身形,剑如流水在周身各处将刺来的枪头全都架开,冲锋之势无可阻挡,断水之剑法接连推进,枪剑对碰火花四散,猊座灵的残躯只得退守。
:【黎霄】(*挥出一剑):“庄夜弥,每当我以为这就是你所做的一切的下限时,你的新行为就只会让我发现任何词语都无法形容你你这个躲在幕后折磨所有人的孤魂野鬼!”
这一剑势大力沉,霞云晕染了苍白的沙地,兵冢振鸣,重创了这具毫无战意的躯体,无法被阻拦的剑势进一步向守势内部探去,要趁此良机直接将他拿下。
:【庄夜弥】(*操纵躯体):“执着于手段根本毫无意义。无数人最终都会死去,那场毁灭一切的战争终究不可避免,人皆是如此。
既然灾祸必将降临,为何不取回我们原有的权力,去裁判那些人该死于何处,为何而死?你所做的一切只是对神秘世界的背叛和对你与生俱来的祝福的自我放逐。”
龙铠将军在墨色力量的引领下飞身后跳拉开距离,龙枪劈出一道虎啸龙吟的魔力气流,他的枪法也不再如从前那般澄澈,只剩下了噪音。而从者级的魔力压强并未改变,他还是成功将黎霄的攻势止住。
这具被黑焰折磨透支到极限的容器躯壳已经遍体鳞伤,只需再有一击便能将其行动力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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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将斗气注于剑内,澄澈斗志凝结为赤红霞光,原本的凡人剑技已经升华为了蕴含真以太的剑气喷流,他掐剑刺出引那霞云直取敌首。
赤流奔杀而去,他紧跟剑气而去,飞电一般的剑速拼开了敌人手中所持的龙枪。猊座灵的左手即刻抓向黎霄的咽喉,少年剑柄猛砸他的臂铠将手弹开,三剑击中其腰腹。吃痛的躯体后撤一步,右手抓起龙枪刺往黎霄的面门。
赤霄在那瞬间睁眼,潜入黎霄的左手。红光迸现,黎霄的反应速度在零点几秒钟里翻了三倍以上,将剑挥出冲击波,猛击一架格开龙枪,行云流水地两剑将猊座灵的右手切断做三截,令他再无法招架。
做完这一切随后一脚蹬地后空翻回到原位,让那霞光此时才刚好抵达几步之外的距离,正中猊座灵胸膛,炸开猩红与墨色交织的内在灵子。
:【黎霄】(*执剑):“古老的战神被你当做自身统领人之世的工具,意欲复国的栋梁被你用作倾覆所有人的枷锁,你的这番作为除了激怒我不会有任何作用。你的命数已定,你的暴行至今日为止。”
那具麒麟之躯跪倒下去,左手持枪以枪支撑躯壳的平衡。断裂成三截的右手已经化作黑色的烟气烧成碎裂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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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夜弥】(*操纵虹光):“你和你无聊的一生,同那些放弃了自身的未来的无名之辈们都应该、早应该埋葬在德拉科尼亚过去的尘埃里,你们无法反抗,无论你变成如何无意义的姿态都一样。”
地脉之中流淌的幻想种之血从地底注入这个离千百年前龙岘的七宫灾难最近的位置,以图复现恐怖的惨剧。彩色光辉由这个精通于地脉的魔术师之手构建了悲哀而血腥的可能性。
墨麒麟在其体内挣扎着,将这座躯体化作它重见天日的纪念碑。
与黑焰不同性质的以太——泥状的恶意具现物质形成了墨色污沼,在彩耀幻光的华美之下凝聚成象征着希望与意志等一切反面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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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现世的可能性之唤声辉光最后一次从唤声天廊巴别塔中照射下来,点亮整个龙岘市的每一处地脉,灵脉在城市穿行的生命力之中怒吼,整座城为之震颤,象征着轮回鏖劫的终点的最后一名涅槃灵将转变为全新的姿态。
:【庄夜弥】(*修改灵基):“第二密涅瓦与我的计划保持不差;若此为人类之恶(Evil Beast),那我便要否定你们任凭那个未来自由发生,却放弃加以控制的伪善。人之世与神之世终将在我所定义的绝对武力之下迈入永恒的伊甸,蒙受造物主——我的恩泽。”
愤恨与执念的污秽之恶唤醒了梦的残骸。响彻云霄的唤声正在城市上空回响,在这个苍白的固有结界里爆发出耳膜无法忍受的杀伤性轰鸣。
最后的唤声。
:【庄夜弥】(*融入躯壳之中):“肃清从你开始。「唤声解放(Engage Bur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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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彩光之中诞生的不再是黎霄所认识的那个涅槃灵,只是有着相似外壳、内容物却完全不同的存在。
狰狞的犄角由层层角质堆叠刺出骨骼,破开皮肉,带着失控的执念构成墨色的伤疤,从中喷发的庞大黑暗魔力在振波状的以太脉冲里环绕了猊座灵本身的空间,并在那其中形成了泥状的组织,墨色血肉填补了他刚才被剑劈开的伤口。
从那肢体断面之中,生出了新的骨骼,纯黑的骨架上爬行黑红色的血肉与铁青色的鳞片,堆叠的鳞片组成了他新的狰狞皮肤,不能被遏制的幻想种因子魔力掠过他残缺的右侧铠甲,将那金属构造之物也一并龙化,溶解的金属液形成血管状根系,肆意爬行于其躯壳各处。
:【麒麟化煞】(*沙哑):“……■■…”
无人能理解他模糊的喉咙中发出的音节究竟还是否为人类的语言,亦或是神庭的怪物所释放的恶念呢喃。
墨色妖龙从他断裂的肩膀胸膛中游曳而出,漂浮在其身畔的苍白空间之中,半虚半实的幻象虚影咆吼着幻想的龙啸,夜幕般的气场从内部不断地被放出,让那他原本熟悉的诸龙所盘之枪也变得异质。
黎霄明白,战斗此刻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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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麒麟化形者便已经以带着杀意的眼神操纵着龙枪舞出一套龙飞凤舞的枪法,枪尖避无可避地连续命中黎霄多处部位,立刻让他陷入完全应接不暇的劣势。
面前的人形幻想种的枪法凌厉,杀意果决,不会怀揣任何一丝慈悲之心或念及他们的牵绊——黎霄甚至怀疑这个人形之物完全不认得自己,爬行动物般的竖瞳里只能反衬出猎物或猎手、赢家或尸首。
他才勉强将敌人的招式拦截下来,化龙之臂就投掷出了手中的龙枪,枪身在空中异化变殖为墨色麒麟,飞驰而来,正中黎霄。少年感觉全身像被街道上的卡车正面撞击了一样,剧痛无比。他身体中的某处骨骼似乎断裂了,他分不清楚是哪里,涅槃灵的姿态让他感受不到凡人的躯体的损伤。
但战斗的形势已经变得相当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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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霄在地面上翻滚着站起,再次冲锋向了敌人。飞出的麒麟眨眼间耀变回了原本的龙枪形态,划破空气回到麒麟化形者手中,巨量的墨色魔力从脚下的裂隙喷涌出来如瀑布一般拉出夜幕的铁壁。
少年飞跃而下,红霞飞剑斩出密集的剑气,而墨色内部如有神兽咆哮,枪尖割破夜幕,龙将挥洒墨色形成密不透风的冲击波,将他的绝大多数攻击都阻拦在了外面。
他的招式敌方相当熟悉,而对方现在使出的招式却从未见猊座灵使用过,路数起手他还能靠经验跟得上,变招却是完全不同的领域,人类的剑法和反应速度跟不上眼前的从者级敌人。
他必须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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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呼喊着向地面伸出手去,整个固有结界的外化被限制后执行反转,苍白的沙漠战场被黎霄重新向内部解放,数代剑主的魂魄残留物与信念皆被收入他这个人形剑鞘之中,苍白的空间从新开始出现。
他体内的真以太浓度迅速上升到危险的级别,心率狂升的同时血压因为过快的流速而高居不下,器官仿佛都变成了内在的心脏,每一个都在彼此碰撞发出刺痛的鼓动,似乎将他的体腔变成了以太与魔力的锅炉。
:【黎霄】(*咬牙):“……”
:【隐匿者系统】(*机械音):“检测到展开对象超过预定展开限额——”
后半段的音频在真以太干扰里变成了电子噪音。
他在几次深呼吸后缓了过来,脚步变得比以往更加轻盈,体内蕴藏的力量已经无法想象。他从人类的领域向着更高存在的阶梯迈出了步伐,为了让眼前的伙伴安息,为了挽救他们付出的一切,他必须撑下去。』
『:【麒麟化煞】(*右臂沸腾):“——■■,■■■■——!!!”
在无法理解的咆哮后,墨黑色的臂膀拽着人形幻想种踏步前冲,左臂刺出龙枪和赤霄剑碰撞后用枪头的浮龙把剑身固定,随后铁青的冰冷龙鳞爪臂便抓住了黎霄的胸膛,巨量的魔力从后方化作龙尾一样的推进在地下空间里迸发,两人在推进力的作用下直接撞在了翡翠之涡的引力力场上。
那道无形的力场被撞开一块泄露物质和能量的裂口,两人从其中飞出,黎霄被龙爪那狂野的力道同石块一样抛出,飞旋着砸在大空洞顶端的岩壁上。还未感受到剧痛,龙影便抵达他的眼前,双臂抓齐横扫龙枪,金属枪身发出韧性的弯曲,重棍一样猛砸在黎霄身上。
他身后的岩壁轰然巨响,他被这一击击飞,化身宿愿灵的少年的身躯凿穿了云山山脚下的50米岩壁,摔进了云山北侧的维修隧道之中——那个年少时火野曾逃离家族使用的小道。
他从长满青苔的地板上爬起,龙将也从他撞开的孔洞里追进了隧道,杀至眼前了。』
『 他本能舞剑架开龙枪,一手抓住了龙化长出青鳞的臂膀,双脚起跳腾空旋身双腿横向重踢在麒麟化形者胸膛上,漩涡形的气流中,这个获得了物理肉体的涅槃灵被这一击踢飞,飞向云山之外的丛林。
黎霄为自己争取到了找回平衡的时间,他随之起跳,两条塑胶跑道长度的距离瞬间缩减到数尺之内,他自上而下将剑刺下。
龙影之物体内的墨色魔力激增,那头墨色黑龙潜入他的枪中,单手用力枪头刺进一块脚边溪流水底埋藏不知多少千年的岩盘,枪身劲挑,这块轿车大小的花岗岩被抛投向了黎霄,仅留下溪流中一个常人甚至无法越过去的坑。
少年携风舞剑,飞跃的剑影将岩盤夸张地切做粉碎,却还是被阻挡了视线。麒麟化形者横枪猛击,躲开剑技从后打中了黎霄的脊背。趁他无法反击,涅槃灵又一次起飞,抓住他向东侧飞行,街道在他们脚下化作残影——如同曾经一样,他们乘风而行,并肩作战。
——现在再也不是了。他从过去的幻境里醒来,抓住赤霄空中反手斜劈,弹开了对方的龙爪。黎霄向着地面坠落,他伸手抓住了山前社区的2号楼公寓的外墙,手指在混凝土里划出五道沟壑,依然止不住向下的作用力,空调外机的合金外壳被他的双腿撞碎,拇指大小的半永久金属螺丝钉迸裂射进某人的阳台玻璃窗里,随后空调外机便落了下去,把那个阳台的瓷砖砸个粉碎。
他还没来得及落地,以弧线在空中转向的人形麒麟兵器便呼啸飞来,将他从楼外的墙壁上带走,空中又是一记猝不及防的重击。
黎霄在半空中失去了方向感,砸在了公寓社区外的街道边的一辆货车的后箱里,车辆的底盘瞬间崩溃,轮毂弹簧形成的反作用力把少年继续弹出去,他飞过了整条街,撞在了对面的纪念公园之中的小埃菲尔铁塔的塔底支撑结构上,76.4米高的纯钢筋结构的顶端发出不祥的震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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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人群接连发出惊骇声,他们刚刚目击了一个人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击飞越过了整条街,撞在了铁塔脚底下,将整个不知道多少吨的艺术结构撼动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一次站了起来。
但他的战斗离结束还相当远,麒麟的投枪飞射而来,黎霄旋空打挺躲开这直接贯穿了三人宽的钢筋板材的一击,踩着对手扎进钢板里的枪身起跳,抓住了头顶上方十多米高的一处维修塔梯。
麒麟化形者并未直接收回龙枪,而是进一步加速,如炮弹一样飞行过来,直接全身肩撞在了塔底的支撑结构上,三层楼高的塔身侧面发生了不可逆的刚性形变,整座塔正在向东侧弯曲倒下。群众里爆发出了新的恐慌,他们四散而逃。
被这道冲击影响的黎霄脱手落下,掉在里地面还有十米的铁架平台上,而对手已经再次起飞,水墨色的魔力块被磨砺成锋锐的攻势,伴随着他绕着铁塔盘旋舞动的长枪连续发射过来。
黎霄用剑左右招架,以太爆炸在钢架结构内部反射,节假日用于点亮这座塔的直径3米粗的电缆集束被切断,真以太诱发了仍然通着电的内部线缆的高压电放电,铁塔中间的连接结构迅速被电击加热到通红,上下向着不同方向折断的铁塔在中间形成了无法估计的剪切力,它迅速在空中解体。
敌人飞向塔顶,撞碎落下的上半段塔身,正面迎上了已经完全准备好的黎霄,少年怒喝一声,红霞飞剑奔流袭来,全数命中在对手的身躯之上,将他直接击坠,和数百吨的半截滚烫塔身一起砸在了下方的广场上。
金属在混凝土地表粉碎,挤压反弹出来的大量陈年合金块零件四散飞射,将最靠近街道的一侧停放的车辆全都从左侧击翻,汽车的防盗警笛的刺耳鸣叫声在人群的尖叫声里此起彼伏,萦绕于仅剩下半截的小埃菲尔铁塔的残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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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塔的废墟困不住麒麟,他心知肚明。他一边在半截铁塔剩下的平台边寻找着有利位置,一边提防着从下方袭来的攻击。
攻击来得很快,还没有十几秒对方的超强内核心脏就让他重新恢复了行动能力,膨胀燃烧的墨色臂膀一击横扫切断了他所在的平台,黎霄不得不起跳至空中。半空才是对方的主场,他只能被动地接招。
枪身激发龙吼,熟悉的绝技展开了连续的突刺,如蛇一般的枪击在两秒钟之内完成了十数次攻击,黎霄的眼睛跟不上自己肌肉的反应速度,却能够本能地把对方的攻击全盘阻挡下来。但又是未知的变招,麒麟化形者在刹那间收枪回身,回旋踢轰在了他的肩膀上,黎霄又一次旋转着坠落。
他落了下去,从对面街的马达拉潘美术馆主场馆顶端的十字架型彩色通顶天窗里砸了进去,黎霄的身体和顶端悬挂的19米长的钢化树脂与PVC材料混合制作的蓝鲸骨架吊顶装饰物发生了碰撞,大量的材料的滑索被崩断,他带着这些东西直击了下方的一吨多重的金属地球仪。
随后,他们一起摔在地面上,整块的白瓷砖被无法承受的重量砸得翘起三米多高,多米诺一样砸向周围的瓷砖,白色主题的展馆里迅速露出一个黝黑的深坑。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躲避,空中悬浮的麒麟龙枪便完成了绝技的蓄力,锋锐不可挡的枪势像骑兵阵一样被投掷向黎霄。红霞与赤霄爆闪,少年随之做出反应,在深坑里空翻猛击,将射来的龙枪格挡开。
那道绝技的墨色光弧越过黎霄后在大厅里横行无阻,轰碎了铜铸的运动员雕像,贯穿去了与主场馆相邻的西侧场馆。
最后的战斗进入白热化,双方都多有负伤,而两人都未露出破绽。当那个破绽出现时,战斗的结果就将决出。
少年获胜,那么龙岘将彻底自由。
所麒麟之煞物获胜,那么一切都将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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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继续冲锋向对方,双手共持的剑刃和龙枪猛击对撞后的冲击让双方分别被震开,枪尖撼地掀起层层地砖,少年踩着悬浮在空中的砖板下坠突刺,剑尖直逼肩膀想再次砍下其一臂。
麒麟化形者仅用左手就使出了连续的敏捷突刺,将剑势化解,而少年下坠的进程不可避免,他正面迎上了龙化右臂的猛烈上勾拳。在天旋地转的疼痛和眩晕感中,他以自己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从西侧的混凝土墙壁里撞了出去,落向了几个街区外的圣路易斯宠物医院。
他在空中抓住了路灯杆,少年本身的冲击力过大,那根空心金属杆根本支撑不住,他直接撞断了路灯,折成直角的路灯和他一起砸进地砖里面。黎霄都还没爬起来,便能听见武器破空而来的声音。
他面朝下地做出了反应动作,后跳翻滚落在十多米外的路口上的一辆面包车顶上,躲开了敌人飞来的追击。随后他再次跃起,在空中接连格挡龙枪追击,落在了道路正中间的红绿灯十字路口边。
车流因为他们而停止,交错的车灯把整个十字路口照成舞台。雨点如赴约的演员般抵达,一开始只有豆大,在几十秒里就开始加剧。
少年和一路同行的战友手持夺命武器在雨中对峙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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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中的黎霄踏步挥出剑气,红霞般的剑斩断开雨幕,红色的波纹在暗淡的傍晚夜色里如霓虹一样耀眼,左右命中了麒麟化形者的两侧臂膀,将他击飞到了十字路口另一边的一辆运货卡车的车头上。安装了防撞挡条的车头也被直接撞成V型,第三记红霞剑气正中其胸膛,推着他将整辆卡车从中间劈开。
热熔状的切面里,车辆的两半左右倒下,引得周遭的大量司机弃车四散奔逃。
黎霄调转气势准备趁势追击,那超越人类的速度推进着巨量魔力从后方喷发,战机一般的瞬时加速度让麒麟化形者突破金属燃烧的刺鼻有害气体,比他更快的是从他身上脱落下来的龙鳞,鳞片在空中迅速增殖成蜕皮质感的半透明幽影。
幽影发出嘶鸣,化作空中飞驰的彼此连结的铁骑,手持不同枪戟的幻影骑兵扎穿了黎霄的躯体,那些武器没有留下伤口,但对躯体的内在造成了严重的杀伤。他就这样被这些骑兵推动极速向后方飞行,他清楚这是对手的哪一种绝技——
:【黎霄】(*以剑劈枪):“……「百鸟朝凤来」吗…?!”
带着声浪的麒麟化形者在天空中翻滚的凄厉雷鸣里现身,无可匹敌的终极疾速绝技正面直击了黎霄,仿佛荒原中劈开黑夜的高速列车,几乎一瞬间就清除了他的抵抗能力,他能感觉到他们正在贯穿一栋又一栋房屋。
沿途的建筑在真以太的幻想之力面前不值一提,复合材料砖和带着混凝土的承重钢筋连接着前一栋房子的房顶砸在下一栋房子的中央,然后带着第二栋房屋的半块建筑结构成为了毁灭接下来的路径上的建筑的炮弹。
墨色的烈火燎过之处仅剩下狼藉,他勉强招架开了绝技终结的杀招,摔进一滩积水之中。这一击就让他差点直接站不住,他的意志和身躯都在受到严苛的双重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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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麒麟的高速冲锋再一次袭来,少年捂着胸膛,清楚如果不想被这台飞驰的真以太列车当做闯入铁轨上的牲畜碾过去的话,就必须迎面去解决这个技艺。
他旋身空翻如飞燕,闪开冲锋后反手抓住了对手的肩膀,跟着他飞向了高空。而对手也并非毫无准备——人形幻想种并非只有肢体中寄宿着龙脉,而是全身的灵基都有着那种不祥的异变。龙鳞构成的披风将黎霄在背上牢牢束缚,化作第三只臂膀把他抛投了下去。
少年和轰炸机掷下的炸弹一样轰在了峇旺蒂辖区外的龙沙河三角洲沙滩上,砸出一个比先前砸出的任何一个坑都要更大的得多的坑。
悬停在空中的麒麟化形者没有任何的仁慈,幻想的猩红龙瞳从空中俯视着他,雷光在黑暗的天空中闪烁,墨云之中的苍白电流被龙之利爪召唤集结,雨流被扭曲转向,雨幕被撕开一角。他们头顶的落雨气象在这个瞬间片刻里整个化作了被契灵神兽司掌的权威,雨云构成了弓臂,雨丝是弓弦,雷霆则是飞箭——绝技「贯星落霄尘」以他从未见过的姿态被释放。
他拼尽全力尝试跟上那电光激射,红霞剑气超过了电流的速度,少年的双臂挥舞得仅剩下雨夜中的残影,也仅仅只是勉强招架弹开了其中的几道雷箭。在招架的架势被完全破坏后,黎霄依旧被剩余的箭矢全数击中。
他反弹出去的箭矢反弹一样命中了三角洲北侧的雨霖江自来水公司与龙岘当地一起修筑的水坝,墨色烟气和龙化诅咒在超过40米高的坝身墙体上肆意爬行,如失控的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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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霄已经短暂地失去了被动防守能力,黎霄必须尽可能快地恢复到从者战的水平,或者想出什么奇招妙策,否则只靠他的躯体,不可能抵抗多少次占据着姜维躯体的麒麟内在之物。
他的身体如果达到创伤的极限,他倒下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彻底完了。
他在墨色硝烟里喘息着,躯体里回荡着剧痛和麻痹,真以太的外壳衰弱的当下,骨骼断裂和密密麻麻的软组织伤害都反馈了回来。他想要阻止眼前的这一切,但他动不起来。
水坝在可怕的坍塌声里化作粉碎,十多米高的水库积水带着雨夜之中的滚滚闷雷突破了地势的阻碍,向着他们所在的三角洲翻滚而来,瞬间把黎霄彻底吞没。他在浑浊无比的山洪激流里翻滚,模糊地看到洪水压碎了自来水公司的办公楼和储水罐,更大的流量向着江面延伸,撞击在山坡上后反而加速,粉碎了下游的江景山庄。
他不知道多少人在这场突发的山洪里被卷入,现在的他没有拯救每一个人的能力,他必须竭尽全力把那个人类之恶从这具他的战友的失控躯体里消灭。
黎霄在水流之中抓住了山坡上的一棵壮硕的榕树的密集纠结在一块儿的气生根,拽着它爬上了岸边。他支撑着躯体向着远离激流的苍霞新苑社区转移,他需要时间来恢复状态。
:【麒麟化煞】(*鳞肉虬结):“■■…■■■……”
混沌呢喃之中,某种曾经属于他的未知固有技能被发动,麒麟化形者将刚才所受的大量致命伤害开裂的皮肉鳞片都在短暂的时间里惊人地再生了。黎霄的有效攻势产生了间隙,一旦让敌人有了机会,那这颗心脏缓过压力的瞬间就会修复这具躯壳的状态。
只做到这一步,恐怕是没有办法击败他的,这个悬停空中,不紧不慢地追击过来的怪物,也许需要黎霄付出更进一步的代价才能够看见胜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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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霄】(*唤起系统):“「隐匿者」,我授权你启动「深度链接」程序。”
语音命令让手腕上的屏幕里弹出了带有四个不同威胁提示的窗口,他点击了确认,看着那个进度条升到满。窗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显示他的生命体征,他的生命讯号开始迅速下降,他剩余的时间正在以秒为单位流逝。
:【黎霄】(*执剑抬眼):“终结将至,你我皆是。一决生死。”
他向天指剑,赤光开天,一剑从天穹之上而下裂出茫茫霞光,鲜红光芒之中他一跃而起飞向江面,麒麟化形者紧追不舍。对方的伤势也仅仅只是脱离了立刻败北的范畴,两个人都正在使用借来的时间熬下去,而是时候决定出谁才是能够活下去的那个人了。
雷霆闪烁的帝封江面上,只剩下十数秒的黎霄和麒麟的残躯将完成最后的对决。』
『 麒麟化形者咆哮着,将全身的墨色龙气全部注入其中,宝具级别的魔力波动迅速膨胀至周遭的黑云和雷霆都为之折腰,墨色的黑龙缠绕着龙枪,全部化为要将黎霄彻底粉碎击败的猛攻,这一击的力量绝对不亚于他曾经所见的诸多涅槃灵的杀招。他从未想过,在自己踏上登上云山的阶梯时,从未想过。
他没想过终有一天,他会在雷鸣之中,以漫天红霞和压城黑云决一死战。
:【黎霄】(*举剑):“曾与你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
他怒喊着,母亲的幻影、少女的幻影、剑客的幻影和军神的幻影一同在身旁浮现,温和的红绫带着逝去者的一颦一笑,水墨色的兵冢化成无数飞转的无穷剑林,他们的手与他一同握住赤霄。
对军宝具级别的魔力输出从手中兵器里激发而出,在江面之上和墨色妖龙于惊雷乍白中正面碰撞,雷电和魔力在江面上炸出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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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霞之中,先前的记忆中从未见过的那一位剑主的身影也随着链接深度骤增而化作记忆投影的实体。同过去一般的龙铠将军,身无铅华。他透明的手握在了黎霄手上的剑柄上,他的声音回音一样响起。
:【姜维】(*残影留声):“……引麒麟契灵于此身时所托之遗志,若其走偏锋,当望正主挟之。”
剑中所寄宿之七星随之颤动,那道能够斩杀麒麟、引其英魂踏上归途的青光突破黑色的乌云,在天上点亮七道璀璨星辰,龙影飞云夜空中游曳,如他们的开始,也是他们的结束。
主从合一的宝具终于彻底解放。
:【黎霄】(*解放宝具):“【麒麟剑·断终式·明月出天山】。”
两股彼此不相容的力量短暂合二为一,在奔流红霞的开天剑气突破了墨色灾厄的推进,将麒麟化形者的魔力在瞬间耗尽。那就是幻兽之心的破绽,绝对无法恢复的断绝之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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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霄】(*跃江剑斩):“——!!!”
化作晚霞的剑身势如破竹,墨色妖龙在剑刃下不堪一击,当作两段,绝招剑击力劈华山正中麒麟胸膛,契灵的手拂过空洞的骨腔,带走了幻想的心脏。黑云墨烟正在散去,他的剑势不敢怠慢,将周遭的鳞片与异化之角都斩去。
两人飞上高空,来到层层乌云之上,明月清澈的皎洁光芒中,他刺出最后一剑,两人坠落至下方,龙岘市的正中央。高空坠落之中,黎霄再一次释放了固有结界,以心象捕捉了那具躯体之中的心象。
那个恶灵最后一次被抓入了苍白砂原的监牢之中。
:【黎霄】(*挥剑):“…你的阴谋与你一同在此终结。”
:【庄夜弥】(*挥剑):“——!!”
墨色无锋尺剑与化形红霞劈斩碰撞,黎霄第一次感觉到眼前的人如此空洞,他感觉到剑可以斩开大地和天空,笼罩一切的阴云都第一次变得这样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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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霄推进,墨尺剑即刻折断。相同的人的眼瞳中看到了相同的人,十多年前的那个女人有着和他一样的眼睛。
:【黎霄】(*轻语):“轮回尘劫由此断。”
红光毫不留情地贯穿了男人,将那个恶灵内在的黑焰释放出来。营造了十数年无数人的惨剧的幕后黑手终于第一次品尝到了确凿的失败和苦痛,报复黑焰对战争的双方都完全平等,只有更强者才能留存,依赖它的人终将被它审判。
冥土的丧钟已经响起,恶灵跪倒下来,黑焰吞没他的躯壳,残型最后喘息着。
:【庄夜弥】(*沙哑):“……那场毁灭一切、绝亡文明的恐怖战争终将抵达,所有的生灵都将葬送。在那个时间的尽头…我会在那里——在那里,等待着你们。”
恶灵坍缩烧却,连灰烬也不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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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固有结界被关闭,雨点重新落在周遭。他回到了现实世界,从空中坠下来的他们已经落在了龙岘市的正中央——那是云山——与云山的正中央——
仙踪寺。
菩提树叶在逐渐转小的雨点里沙沙作响,焚香的气息在清澈的风里掠过。竹林沉默地伫立在夜色里,正如它们站在这片古刹边缘的每一天每一夜;它们认得黎霄在启程时的模样,现在也重新认识了黎霄在结束这条路时的模样。
手提弑神兵器、燃烧着真以太与契灵辉光的非人亚从者在仙踪寺的庭院里,对峙着眼前低垂妖异龙枪、人之恶化变的人型麒麟煞物。
他们的脚下是一圈蹩脚又稚嫩的技术所创作的英灵召唤阵,它见证了满怀一腔热血的少年与孤勇盖世肩扛国运的青年将军的相遇,也要见证他们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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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言的麒麟之煞提枪,垂尖升尾。他认得这一击,那是自下而上的贯穿突刺,黎霄所见识到的,猊座灵的第一个招式。
少年执剑看向那双眼睛,灰暗的眼瞳里什么也看不见,却好像什么都已经诉说了。
龙枪刺向黎霄的胸膛,剑身偏斜枪头,剑尖贯穿麒麟煞物的身躯,彻底破坏了它的灵核与躯壳。
雨点落下,透明的身姿失去了平衡,倒了下去。
:【麒麟化煞】(*模糊):“天命…所归。”
金色的璀璨灵子从眼前的躯壳里离开,龙鳞都作飞灰,徒留召唤阵中央的、被雨水浸透打湿的一卷兵法竹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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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捡起竹简筒,扯下手腕上的设备,剧烈的疲劳感和麻木从骨髓里爬出来,折磨他的精神和心灵。
他撑着剑,一瘸一拐地从庭院里走过佛舍利塔,来到那棵树下,立着卢君义的墓碑的坟墓边。黎霄把这趟借来的追凶冒险之旅的起点同对友人的思念一起,卷进兵法竹筒里,放在坟前。
他靠在树边,在雨里坐了很久很久。
他看着龙型飞云逐渐散去,看着赫雀飞羽所携的漫天星尘跟着黑夜的离去一起将天空让给日轮的温暖耀光。
他一直坐到身上的疼痛和麻痹缓和,他将自己经历的一切全部都告诉了卢君义:从调查他的死,再到相遇猊座灵;从卷入战斗探明七宫真相,再到阵亡;从封楷的回溯,再到战士之仪的究极强敌。
他走了一圈回到了起点,回到了这里。』
『 漫长的梦。
一个黑暗与光明交织的梦,这个梦走到了终点。
封楷从昏迷中睁开双眼,唤醒他的是窗外吹来的雨后天晴日出的微风,他第一次认真地感受故土的清风。
他的吉他就放在床边,兄长和母亲在阳台下面的院子里等着他。他们的生命不再被任何东西束缚。
他脱下道袍,把它扔进脏衣篓里,把额头前的头发掀起,他没有什么要掩盖、没有什么不能面对的了。
他回到了他们的怀抱之中。』
『 黎霄一步一停地从仙踪寺离开,沿着他先前背着卢君义的尸体抵达这里的路线,看着阳光下的龙岘城,回到了他的公寓楼之中。
在漫长的路途后,反而是放松感超过了疲惫,他停在了自己门前的走廊上。
他的大门外放着一个瓦楞纸包装的快递盒,标注日期显示大概是昨天下午寄到这里的,寄件人是某家企业转交的物流公司发往这里的,没有写具体收件人。
他捡起快递,用钥匙拧开大门,回到他的小房间里。』
『 他用小刀剪开了快递盒,里面是用布包起来的巴掌大的扁平物件。
黎霄打开布上打的结,里面是一把用禽类的真实羽毛扎起的白色羽扇,模仿象牙质感的混合材料扇柄下面挂着一个游戏公司的LOGO。羽扇不大,看起来像个纪念品而不是真的扇子。
盒子里还有一页纸。
「致玩家:
为战略华容道排行榜第一的玩家赠送的游戏十周年赠礼,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和游玩。」
纸边写着他的手机号注册的账号名称,虽然他本人一天也没有玩过这个游戏。
纸下面还有一行留言,是账号通榜破纪录后留下的纪念文:
「代吾收之。」
黎霄笑着将纸折了起来。』
『 黎霄将背后的赤霄装回他原本准备的剑鞘里,搭在床边,仿佛这把剑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窗前,就像他们的故事开始时那样。
赤霄在耗尽了魔力后与剑中沉睡,他脱下外套和衬衣,躺上床。
有时候也许从哪里开始,也会从哪里结束。
他对契灵还有很多好奇,比如她究竟见识过哪些时代,遇上了何种奇人?亦或是她从何处诞生,那个地方现在怎么样了?那个远在龙岘之外的地方,他也许会亲自踏上那里的土地。
谁知道呢。
时空断层与光之壁正在坍塌。
毕竟未来在龙岘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是自由的。』
『————————————』
『 ——Void-Nexus—— 「Fate/Rival-War」
『异度链接·命运战争:究极宿命』
(Draconia Holy Grail War)
龙岘市轮回鏖劫 尾声·下 (Ending·Part II)

「梦的终结」 ——(Hopeful Pain)——

【▶观测完毕◀】
——————』
『————————————』
『:【旁白】(*从桌前站起):“早上、中午、晚上好,我的敌人与朋友们,我是异度链接办公室的管理员普罗维登夏,在究极宿命的故事中担任叙述一切的旁白。
这个牵动无数人宿命的庞大故事在属于两人的结尾中迎来落幕,这期间我想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思考、属于自己的选择,我们的思考和选择组成了我们的故事,而我们的故事构成了异度链接办公室十年的长路。
这个故事充满缺憾,并未能称得上完美,但我相信这是我与宿命共同选中的每一位观测员竭尽所能做到的最好。随着故事落下帷幕,我也将回到办公室之中,筹备下一个故事。因此,我要将剩下的一页纸留给那些为之奉献的观测员们。
没有你们,自然不会有这个故事。” 』
『——观测协力人员表——
▶驭灵主◀

“煌星Estrella”饰——封 楷
“皎月饼”饰——“侯爵”克莱夫·博斯曼
“柳五”饰——火野 莲河

“小时人”饰——黎 霄
“游控Yoko”饰——特拉维斯·杜瓦
“唔嘟的合鸟”饰——冰上 美峰

“小金鱼(Orange Dog) ”饰——方 令仪

“我不拆”饰——杰里科·盖恩斯/“杰弗里”

▶特别出演◀

“孤家寡猫”饰——方 纾云

“Fish”饰——泰德希尔·博斯曼

“吉娃娃”饰——拉韦纳·阿利吉耶里
&文森特·维吉留斯 &庄夜弥


▶特别感谢◀

“猪猪羊羊”饰——朱阳


▶其他协力◀

“BLAXUT/谭”(美术构成)
“哈特曼”(地图协助)
“御茶子”(美术协助)
“我不拆”(网站搭建/PV制作)


感谢以上每一位观测员的共同努力和协力,以及为这个故事付出的时间和精力。
观测将会在未来继续。
等待,并心怀希望。』
『————观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