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2018年9月7日-战士之仪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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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2018年9月7日-战士之仪 上」

『————————————』

『观测时间:

西历·2018年·9月7日·早晨09:10

距离特拉维斯·杜瓦死亡还有9小时

距离海沧/离岛湾大屠杀还有10小时

距离黎霄死亡还有19小时

观测地点:

亚洲·密克罗尼西亚共和国·剥离域01·「翡翠涅槃神躯」·龙岘德拉科尼亚·龙门区·S13高架桥公路下·盛典大街·盛典酒店前』

『————————————』

『 他检查着时间,对着龙岘的地图开始检查起整个计划。

从现在起,他的目的非常简单:救回尽可能多的每个人,然后揪出庄夜弥,击败幕后真凶的究极强敌特斯卡特利波卡。这件事建立在许多的推论之上,而这些推论至今为止都还是推论。

这些推论之中还有许多的内容未被证明,其中最重要的一环与任何人都无关,也正是他现在就可以直接推断出来的。他将道袍遮在外套下面,骑上租借的摩托车从盛典大街出发,向着云山北面的云山庄园出发。』

『 其实在他出门的时候,这个推断就已经在他的心中隐隐成型:

9月7号的自己根本没有住在盛典大街的酒店里。他当时已经和拉普拉斯路的一家公寓签了合同,搬到了那个更适合做成魔术工坊的房间里——

然而自己回来时却还在这里。

这不是偶然的某种意外。

风在他的鬓角边穿过,他停下了摩托车,从熟悉的侧门进入了小区,掐着时间等待在05号楼与04号楼的夹角铺就的绿化带中的欧式庭院里。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那个人。』

『 抓着摩托车头盔、披着机车夹克的封楷看到了穿着道服、头发略微更短一些的封楷从楼梯上下来。

原先的「封楷」存在于原本的故事之中,作为常识却被他的推论忽略…或者说正是因为无法忽略,才让他如此无法确认计划和整盘大棋。

封楷感受到了他的魔力波动。不如说他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经常感受到异样的魔力波动,于是「过去的封楷」展开了感知魔术向他靠近。

他的手背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那种仿佛魔术回路要从皮肤下剥离出来,带着血肉一起回归「正确的自己」那里的苦痛。他的令咒似乎触发了某种大魔术基盘中的反作弊程式,有两个一模一样辨识讯号的用户正在重复参加同一场轮回鏖劫。

他立刻唤出赫雀将自身的气息隐藏,修正距离之后让自己出现在庄园社区的门口。拉开一段距离后剧痛才消除。

他得出了结论:现在自己身处的这个原本的时间之中,还有一个封楷存在;如果自己接近这个封楷,令咒与驭灵主身份的统一会让他的回路遭受重创以至于无法继续驾驭赫雀之力,他将回到那个绝望的结局之中。

这个结论是他行动的起点,是禁律也是基础。』

『 他不禁想起了那个十戒灵(Caster)。蝴蝶翅膀的扇动将在星球另一头掀起混沌的风暴,一切都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跌落。

他理解了现在的情况:现在这个驾驭着赫雀归来的自己,是经历了特拉维斯之死、与拉韦纳的决战、冰与火的决战以及庄夜弥的决战后留下的自己。如果他改变了某些事,可能会令原本时间中的自己做出不同的决断和结论,展开完全不同的行动。

因为完全不同的自己的行动,可能会导致他本人没有能够活到最后,也就无法取得赫雀之力,重回过去的行动将满盘皆输彻底失败。

「他不能改变自己已经做出的行动」。』

『 想要在没有改变自己的行动的基础上去拯救尽可能多的人,就需要深度的思考。

接下来将会发生特拉维斯与火野莲河会面的事件,这是一切开始坍塌的起点。他必须在这个起点前做些什么,来避免黎霄的死亡——赫雀的声音和自己的某种预感同时告诉自己,他是解开现在的困局的关键。

从事后的判断来看,天眼灵深度参与了祸障灵讨伐事件,并从中作梗,他对黎霄的死亡有不可忽视的作用,甚至极有可能是主因之一。

但自己在拉韦纳的决战中掩护了刹那灵和天眼灵的战斗,且在之后与他的决斗中其讲出的“他们的道路仍将交汇”这类话里才在最后反应过来去利用特斯卡特利波卡的灵基和特异点的一致性来改变时间。

这些连锁都让他现在没有办法直接消灭天眼灵——但他又需要让此人无法干涉祸障灵讨伐事件。

这些推论给出的答案是难以想象的。』

『:【封楷】(*自言自语):“我必须使出浑身解数,将天眼灵压制至近乎无限于被消灭的状态而不能杀死。那个能够看到未来的人,如果察觉出了我没有真实的杀意,一定知道如何做才能让我绝望。

因而我必须带着全力以赴的杀意去与他作战,击溃他所有可能干涉战局的手段,活捉他和那个未曾谋面的代理御主。”

他在自己说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就感觉到难度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他本能地能感觉到迄今为止的天眼灵——伊萨卡的国王、特洛伊的智星、奥德赛的船长、雅典娜的神选奥德修斯绝对没有在任何一场战斗里使出过全力。

就单论自己的预感和赫雀的警戒也能够证明如果他以现在这个情况一头冲进他的主战场,一定会惨败身死,他们所有人的未来都会化作破灭的幻想。

他需要帮手。』

『 摆在他面前的有几个方案:

找特拉维斯·杜瓦做自己的帮手:十戒灵绝对可以拖延天眼灵很长时间且无效化对方用毒来创造伤害的宝具,让自己空出很长时间的手来全力攻击;但她的涅槃灵在这个阶段取回的力量实在是太少——而且她的战术总是倾向于依赖他人,如果自己今天联系她并完成作战,她会在夜间的会面里尝试去叫上「过去的封楷」,这不仅会改变自己的行动,还可能会导致更多的变数。

找冰上美峰做自己的帮手:她冰雪聪明且为了大义而战,只要把实情和盘托出她就会全力帮助自己;但问题在于她在和火野的决战中才取回最强的唤声之力,她能不能在希格露恩和奥德修斯的神代大决战里帮上忙都是个问题。

找黎霄做自己的帮手:猊座灵有着绝不逊色于十戒灵的坚韧和连战能力,其本身的多重战术功能也可以在这次行动里帮上大忙;问题也和特拉维斯的情况相似,如果他带上黎霄并让他在这场战斗里有所消耗或意外负伤,那么沙滩的防守战上,「过去的封楷」极有可能让自己去陵山岛展开讨伐,让自己提前死在那里。

选火野莲河作为自己的帮手:他的刹那灵神力非凡,且在相性上弓手对上他极其不利,光是这一点就是迅速打败天眼灵的最好选择了。但也并非完美选择:他前一天才和火野打得难解难分,协助破坏了刹那灵的黄金甲,如何说服他合作后还要去找特拉维斯也是大麻烦;同时,如果让他多参加一场战斗,在冰火决战时获得了唤声,逆转了败局,也有可能在翡翠王陵寝的决战里打败自己,让努力付之东流。

这里的抉择是个极其关键的节点。』

『[▷已选择]

花了许久时间沉思并与脑中的赫雀回音综合判断后,他下定了决心。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火野莲河是最好的协作目标,他的想法简单直接。在这个时间只要能够给予他确定合作的诚意,且能够让他相信自己的证据即可。

在这场战斗之后他也仅需要释放宝具中止十戒灵的宝具就能够完成过去的故事中的使命,综合起来影响的变数最小。

诚意很简单,重点在于他需要证据。

为了这条证据,他必须提前联络一个在这个时期有着更大视野、更高权限的人。』

『 他坐上摩托车,驱车向着几条街外的圣路易斯的圣法丹教堂出发。

路上他计算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众多生灵的命运被系作一根薄薄的丝线,他就在这条丝线上行走,稍有不慎就会堕入无边黑暗万劫不复。

他的车停在了教堂门前。

教堂的花园里有一尊圣子受难的雕塑,许多紫阳花团包围塑像,花坛的台阶上有一位身材高大的女子身穿黑色风衣,盖住里面的圣职人员礼拜服,胸前的金色十字架挂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安静地看着书,不过很显然,她哪怕没有动也能感觉到封楷在教堂前面停车了。』

『 他向前走去,深呼吸后开口。

:【封楷】(*在她面前停下):“你好,圣堂教会的代行者小姐,你被指派来协助魔术师协会代号白鸽的特勤干员,调查龙岘市异常的龙脉状态。除此之外你还有一项秘密工作:调查本地的圣堂教会神职人员的连续谋杀案。

而你最近收到了一条来自本部的绝密命令,要求你放下手头的职责离开龙岘返回先前的驻点。”

他的话语让对方如雌狮一般从台阶上弹起,快得无法想象的速度向自己逼近。他没有闪躲,不过他猜测哪怕自己全力闪躲也一定会是被扎死而不是逃出生天。

黑键的利刃抵在了封楷的喉咙上。

:【册封代行者赫莲赛斯】(*冷峻):“……你刚才所说的每一条情报都足够支持我在反馈报告里填上「肃清叛徒和奸细的必要伤亡」然后割断你的喉管。”

:【封楷】(*微笑):“感谢你证明了我的情报的真实性,小姐。我要见白鸽,麻烦你了。”』

『 对方眯起眼睛,手指控制着黑键向着他的喉咙继续前进,看起来是准备灭口了。

她的手被旁边伸出来的另一只手按住了。

:【白鸽】(*阻止):“先等一下,玛莉娅。他是圣杯战争的御主,我们不能干涉没有直接违反规则的御主。”

她盯了一眼他手中的令咒,杀气暂时褪去,狮爪一般的手指松开,放了他暂时的自由。不过她依然伫立在他们身旁,如果他想逃跑,那大概是没办法轻松做到的。

:【白鸽】(*向着封楷):“我就是白鸽。你可以开始阐述你的需求了。”』

『 于是封楷开始了更加令他们震惊的发言。

:【封楷】(*开口):“你的真名是柳生创弦,前迦勒底干员,参加了1996年京都圣杯战争并幸存的前御主,十数年前阵坂区冰上家与本州岛的联络对象。你已经发现地脉存在问题,向时钟塔申请了勘探设备,但现在两伙人在政斗,把你的设备扣下了。”

白鸽露出了难以想象的表情。

:【柳生创弦】(*惊讶):“你是从哪里得知到这些情报的?怎么会有人同时掌握时钟塔和教会两方的信息?劳伦斯派的增援吗,这是不是代表事态严重到超出掌握了?”』

『:【封楷】(*点头):“完全正确,事态超出了预期。你可以理解为我的魔术让我看到了不远之后的未来,这些是我的猜测和你在那个时点告诉我的信息。你的推断是对的,地脉确实有问题,我现在就是准备回到圣杯战争之中解决这个最终会把我们所有人都害死的问题。”

:【柳生创弦】(*神情复杂):“还有这种类型的魔术吗…翡翠七宫的御主真是什么花招都有。我觉得有点儿难以相信你,但不可能有人既了解她的命令又知道我的过去。”

:【封楷】(*神情凝重):“在我看见的未来里,我们13天后才认识,那个未来里我们都死了,所以我决定现在来见你。我还知道你为了保证公平性故意躲着冰上美峰,以及你还携带了——”

:【柳生创弦】(*抬手):“可以了!我知道我在未来把什么都说了。你现在来找我说要解决问题,你需要什么?”

:【封楷】(*点头):“终于。我需要一个小忙。你告诉过我你给仙踪寺安装过加强的、可以拦截任何冲击结界的新结界系统,对吗?”』

『:【柳生创弦】(*叹气):“这个也是绝密事项。说吧,你要干什么?”

:【封楷】(*回忆):“唯一冲击过结界的涅槃灵是十戒灵(Caster),对吧。它有没有碰巧留下了一点点灵基样本在你们的终端里?”

他若有所思地走到了教堂内的讲经台后面,打开了里面的手提箱。封楷礼貌地没有跟进去,很快柳生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胶囊状巴掌大小的固态金色箴言结晶。

:【柳生创弦】(*交给他):“是有这么回事。就这样就可以了吗?”

:【封楷】(*点头接过):“是的,目前为止就可以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仙踪寺的指挥,帮助每个你能帮得上忙的事,我会再联系你的,非常感谢。”

他道谢后离开了教堂。

他现在该去找火野了。约他出来一定会引起对方的警戒,如果他警觉就有大概率联系这时候还活着的拉韦纳。

他要直接去见他。幸运的是他现在已经知道他住在哪里了。』

『 他停车后感觉到据点的波动。

封楷来到了魔力波动最大的那扇门面前,清了清嗓子后敲门。

不出意外,对方没有开门。

:【封楷】(*提高音量):“我是封楷,金刚灵(Saber)的御主。我们并不陌生,我们在最近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我不是来报复你的,也没有敌意,否则我大可以直接在社区外面对你的据点发起进攻,毕竟我知道在我撤退了之后你和罪业灵(Assassin)还进行了短暂的死斗,现在状态很糟。”

他又等待了一会儿。』

『 大概30多秒后,火野打开了门。他的手臂上覆盖着引擎状的外骨骼铠甲,点亮着明火。

:【火野莲河】(*皱眉):“你也不是来请我吃饭的,对吗?”

:【封楷】(*点头):“不是,我还没有请过你吃饭。如果你同意接下来的行动,我可以与你约定在未来的某一天请你吃饭,只要你还活着。”

:【火野莲河】(*诧异):“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就说那个武士女的朋友都是怪人。你说的行动是什么意思?”

:【封楷】(*解释):“我想邀请你一起和我参加针对天眼灵的讨伐战。在你惊讶之前,是的,他还活着,而且接下来将会对我们产生相当的负面影响。”

:【火野莲河】(*缓缓收起惊讶):“那听起来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好处,我可绝对不信什么协议之类的东西。”

:【封楷】(*摇头):“是的,那是个非常难缠的强敌,这对你而言几乎没有什么好处。”

:【火野莲河】(*被呛了笑出来):“你疯了吗?那我为什么要帮你?”』

『:【封楷】(*向前指):“你不是在帮我,你是在帮他。”

他指着火野身后的空间。在那里,玫红色披风手持黄金雷枪的涅槃灵解除了灵体化,向他举起了武器。

:【刹那灵】(*抬眉):“——我?”

封楷笑了笑,赫雀的术式在手中展开,将那里放置的金色箴言结晶逆向回溯,它变成了一枚苍蓝色的石茧。数秒后,蓝色晶石破茧成蝶,那只蝴蝶在空中飞旋。

赫雀伴飞蓝蝶,解构着其中的力量。它能够改变某些事物的概率,通过操纵概率来让现实发生自己需要的变化,但这些变化只能发生在过去。不过,封楷的过去即是他们的未来。

他将手伸向自己的过去,众人的未来,略微改变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在魔力的光辉散去后,他的手上放着一块儿黄金色的神铸铠甲与炼金魔术的完美结合之物质——只不过是在自己落败时向身边人伸出手去而已,这改变不了他的死,但能改变他的现在。

:【封楷】(*点头):“你要帮的是他,你的刹那灵(Lancer)。”』

『:【刹那灵】(*皱眉):“这是我的铠甲的一部分。你为什么会持有这种物件?”

:【封楷】(*摇头):“我没有持有过,只是借用,给你们一个启示。这场圣杯战争中每个人都可能是敌人,危机四伏。想要解开这个谜题,让你的搭档在未来规避破灭的结局,就必须与我同行,完成对天眼灵的讨伐战。剩下的事你的盟友会在你赴约特拉维斯后告诉你,他比我更清楚未来是什么样的。”

:【火野莲河】(*皱眉):“你连这种事也知道吗……?我的搭档,如果是他会有危险,那我就必须行动。我们还有多长时间?”

:【封楷】(*看手机):“大概几个小时。拖得太久可能会导致你今晚踩进包围圈性命不保。”』

『:【火野莲河】(*抓起夹克):“我就知道特拉维斯带了那个女人准备埋伏我,我的猜测是对的。现在想起来你在当初的行动里也负责拦住了黎霄,你应该是友军来着。走吧,我们去哪儿?”

他推开门带着刹那灵走到楼道里,看向封楷。

在那一刻仿佛时间再一次被静止,他身边的赫雀从肩头跃起,飞上天空,星空被它的羽翼劈开,命运在他的面前分裂成两条彼此不同的路。

前一条路宽大而安全,只连接着某一人的命运;似乎只需要完成某件事就可以将一个人的命运改变。

后一条路狭窄而极其凶险,在那之中,赫雀的羽翼连接着数不清的命运,密密麻麻的命运丝线伴随着它的长鸣在宿命的悬崖下饱受煎熬;完成这一条路,也许能够在一切应允的情况下做出更大的改变,但他会付出更大的代价、走上一条非常艰难的旅途。

他应该选择什么?』

『[▷已选择]

他伸手向了诸多宿命缠绕的那条凶险之路,他的手腕处被无形的空间割开了一道口子,血液浮空在幻影里构成了一环暗红色的日轮。

:【特斯卡特利波卡】(*回声):“那就让我看看,挑衅宿命渴望抗争的灵魂能够做到什么程度。战争会公平地带来弱者的淘汰,我宣布接受你提出的战士之仪的挑战。”

他收回手,时间继续流转。火野已经走下了楼。

他看着火野莲河,活动着手腕。

:【封楷】(*跟上):“去万兹威斯,从那里开始逆转一切被封印的宿命之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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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时间:

西历·2018年·9月7日·中午12:00

距离特拉维斯·杜瓦死亡还有6小时

距离海沧/离岛湾大屠杀还有7小时

距离黎霄死亡还有16小时

观测地点:

[挑战宿命的世界]

亚洲·密克罗尼西亚共和国·剥离域01·「翡翠涅槃神躯」·龙岘德拉科尼亚·万兹威斯区·主干道东侧·阿奎莱拉的福祉酒吧·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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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楷和火野停在了阿奎莱拉的酒吧的门前。正常来说,根据特拉维斯提供的情报,应该是拉韦纳·阿利吉耶里防守此处。但也许是宿命正在产生改变,亦或是某种挑战的开始而让他对上了更加真实的宿命。

酒吧的所有人都已经被撤离,空荡荡的建筑前坐着一个依靠着轮椅才能行动的老人。他戴着一条手作定制的神庭信使之鬃毛编织的围巾,披着一件挂着家族徽章的大衣,衣领上雄鹿与狮鹫的纹章熠熠生辉。他是家族的叛徒也是拯救者,蓝色的医疗溶液正在从轮椅后方悬挂的铁架上通过输液管进入他的躯体,维持生理机能。

:【封楷】(*展开魔术):“……你的命运之终点联系着无数人的新生,而我是来解放每一个受制于这条命运线的人的,泰德希尔·博斯曼。”

老人戴起金边老花镜,阴翳的瞳孔如暮年的雄狮,锁定了他和火野莲河两人。

:【泰德希尔】(*咳嗽):“是吗。你认为杀了我能够拯救无数人,拯救你已经失败的命运。那你和他一样傲慢,这只是对命运的蔑视和否定。封家的历史延续了许久,从现在起也应该退出舞台,把帷幕的交椅还给博斯曼了。”

他抬起右手,那里并没有令咒。

他不是驭灵主,可接下来他所释放的魔术能够改变所有人对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暮年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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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象的帷幕被撕开,真实的万兹威斯被展现在他们的眼前,笼罩整个区域的假象天幕撤去之后留下的是满目疮痍且被高度改造的巨型魔术工坊的各处痕迹,这些工坊与它传动的魔力抽走了龙岘地下的大龙脉之中的绝大多数魔力,供给给了地下正在接受新一轮召唤的黑色太阳之化身。

他戴上了助听器,身边的空间涟漪也逐渐现形。他的身边并非空无一人,早就已经被全副武装的重型火力部队层层守卫,他们身穿蓝色的宪政特种防暴警察制服,全员安置了反魔力插板,手持加装了魔术装药弹匣的礼装改造型半自动步枪。

这是维持龙岘的秩序的化身们,他们就是在庄夜弥、拉韦纳、博斯曼三者控制下的龙岘的法律与规则本身,本应该心怀正义来挑战他们的人无法击败自己的命运抵达这里,这些煎熬般的责任还是落在了封楷的身上。

:【泰德希尔】(*下令):“自由开火,将Saber阵营与Lancer阵营的御主击毙,不留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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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幻象魔术的解离继续延伸,覆盖了伊萨卡建筑工地的附近,那里的现实也被撕开了狰狞的口子,无数现代的建筑和霓虹灯之后伫立着白色的未知巨塔,通天高度的古代建筑在现代的玻璃幕墙映射下显得更加诡谲迷人又充满危险。

弓兵天眼灵戴着兜帽在皇家赌场的广场中现身,金刚灵和刹那灵两位无限接近于神灵的从者从天空中睥睨着他,被烈火包围的神之子手中持着因陀罗的雷枪,能够掀起漫天的火雨。身骑天马斯莱普尼尔的奥丁之女,瓦尔基里之王挥动无形锁剑格雷普尼尔,审判阿斯加德的不从之臣民。

暮年英雄的金色眼眸锁定在了赌场广场中所伫立的雕塑上,缓缓开口。』

『 他面前的雕塑是赌场的主人克莱夫·博斯曼从其他地方买来的收藏品,号称太阳之王的法老王的形象逼真具象,他手中的权杖仿佛能够将日出之地到落日之处的所有领域都收为王土。

:【天眼灵】(*低声):“我遇见一位来自古国的旅人——

他说:有两条巨大的石腿,

半掩于沙漠之间,

近旁的沙土中,有一张破碎的石脸。

抿着嘴,蹙着眉,面孔依旧威严。

想那雕刻者,必定深谙其人情感。

那神态还留在石头上,

而斯人已逝,化作尘烟,

看那石座上刻着字句——”

他的手抚摸着粗糙的黄色砖石的表面,一头雕枭掠过白昼的天空,落在他身边,他摘下兜帽,露出沧桑的面庞。他的眼睛见证了诸神带来的背叛、死亡、混乱,以及一切都归于尘土的虚无。

:【天眼灵】(*重音):“——我是万王之王,奥兹曼斯迪亚斯。

功业盖物,强者折服。

此外,荡然无物,

废墟四周,唯余黄沙莽莽。

寂寞荒凉,伸展四方。”』

『 在他的话音落地的瞬间,金色的几何魔术力量在黑色的火焰融合下形成了一股纯净的真以太,将天眼灵的内外全部替换,战士之仪的挑战就此开始。更大的幻象魔术被解除,两人看到了天眼灵周遭的一切景象。

他已经将整个赌场改造为了要塞,防御工事和诸多机关随处可见,更加引人瞩目的是他身后成排成列站着的闪烁神光的军团。白银色的巨盾彼此如巨龙的鳞片一般层层叠加摆放,新月型的凹槽之中伸出锋利的伊萨卡铸铁长枪,准备痛饮敌军的鲜血。幻影的战士们头戴有着猫头鹰护纹的头盔,复活自帕忒农神庙的智慧女神的神庙军队已经在此处集结,要为统帅的殊死奋战排忧解难。

大军呼喝,呐喊声震天。他们和天眼灵一起构成了毁灭无数人命运的宿命之旅的最高、最大、最强的障碍,全力以赴的伊萨卡国王在此于多种力量的加持下严阵以待。

:【天眼灵】(*震声):“最强的力量从不属于生来就最聪慧、最强壮的人,它属于为其付出一切者。我乃声名狼藉的奥德修斯,神之子们啊,我将成为你们的至黑之夜,至暗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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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极宿命时刻」————

「战士之仪·致命挑战①」

>至暗之时<

——「热烈奔火」——

火野 莲河

&

——「俱卢的毁灭烈阳」——

刹那灵·迦尔纳

——「赫雀参星」——

封楷

&

——「黄昏的瓦尔基里之王」——

金刚灵·希格露恩

对阵

——「“The Usurper”」——

泰德希尔·博斯曼

&

——「空想构造强敌」——

——「最后的奥德赛」——

—「伊萨卡之王与帕忒农联军主帅」—

——「诸神斗技仪典祭之穷途」——

——「Celestial Parasite之末路」——

天眼灵·奥德修斯

宿命交织:第五阶段

“改命”

(Rewrite)

[当前基本变动率:21.04%]

“When does comet become a Meteor?”

“When does ripple become a Tidal wave?”

“When does candle become a Bla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