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9月13日-迈向决战」
「2018年9月13日-迈向决战」

「2018年9月13日-迈向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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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时间:

西历·2018年·9月13日·傍晚17:30

观测地点:

亚洲·密克罗尼西亚共和国·龙岘/德拉科尼亚·万兹威斯区·博斯曼旗下高尔夫球场·主题酒店前·起发草坪·清洁车停车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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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高尔夫球场附近停下座驾,先前常见的巡逻于附近的宪政警察都已经撤去,这片被称为不夜城的经济区现在几乎了无人烟,最大的赌场也已经在云山脚下的大爆炸后以自然气象灾害为由暂停了运营。

四处肃杀之象,在这荒凉的景色之中想找到那个故意散发着气息的从者并不困难。

封楷和金刚灵在酒店后的一片被绿化林带包围的高尔夫草坪上找到了独自站在那里,沉默地将视线投注于星辰的、穿戴斗篷与希腊联军战铠的男人。

草坪上还留着天气转冷后留下的冷凝露珠,湿气在晚风中仿佛在他的气场下让空气都变为他的遥远故乡的海风。』

『:【封楷】(*探知魔术):“你的驭灵主依然不打算出来与我们见面吗,就连最后一场都不愿体面?”

:【天眼灵】(*被探知魔术晃动发梢):“别浪费力气了。他死了。”

:【封楷】(*怀疑):“这种想放松我警惕的计谋没那么容易成功,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天眼灵】(*转身):“你能来这里说明拉韦纳·阿利吉耶里已经死了,这代表他所掌握的绝大多数情报都已经泄露,那你自然应当清楚泰德希尔·博斯曼在最后一疗程后依然需要他的医疗支持才有机会康复。”

他指了指高尔夫庄园酒店的楼上。

:【天眼灵】(*放下手):“他的尸体就躺在7楼的2号总统包间,你若是对此有疑问不妨去检查,如果你能让他起死回生也欢迎你尝试。那个精神分裂的病人应该已经告诉你,所处这个时间的我只不过是强弩之末,不必带那么大戒心。”』

『:【金刚灵】(*握剑):“开什么玩笑。没有驭灵主的涅槃灵也配挡在我的面前?你是在侮辱我手中的武器吗?”

:【天眼灵】(*从怀中掏出东西):“我对你所谓什么北方神的荣耀不感兴趣,我只是想同你聊聊。你是为了什么响应召唤?”

他扔出了一环黄金的橄榄枝桂冠饰品,上面印有「献给波塞冬」的字样,海水腐蚀痕迹严重,还有些许马其顿风格。它在草坪上翻滚后停在了一片露珠与绿意之中。

:【金刚灵】(*提防着他扔出来的东西):“荣耀对你这样的人来说应该理解不了吧。只有最强大的敌人才会让我响应号召,我要以此剑击败最强大的敌人,证明我才是最初就应该被选上的人,父王的判断错了。我闻到了强敌的气息,因此抵达了这里,却始终都没有见到足够我现身的价值的敌人。命运为我安排的路应当有一个结果,我会击败你之后查出我为什么会被唤来此地。”』

『:【天眼灵】(*看着桂冠):“这不是我的东西,它来自我的大副欧律洛克斯。任何了解我的人都应该知道我多么痛恨上面所铭刻的名字。我现身此地似乎毫无意义,我之前是如此思考着。”

:【金刚灵】(*皱眉):“你与我熟知的那个人相距甚远,伊萨卡的国王。你本应该是凡人所向往的英雄中的翘楚、战胜了自己的命运,回到了故乡和妻儿的怀抱之中。”

天眼灵被某种本能牵动,冷笑了出来。

:【天眼灵】(*看向女神的双眼):“诗歌的确无误,我越过了十年的航行回到了故乡伊萨卡,夺回了王位与我的家庭生活在了一起。”』

『:【天眼灵】(*平静):“你比谁都不应该相信故事。故事填上结尾后仿佛那些故事里的人都不再存在了,但我们的生活还在继续。诗歌没有告诉你的是又十年之后,我的儿子特拉马科斯与安忒墨达公主订婚的那个夜里,赫尔墨斯找到我,要求我必须为奥林匹斯出战。”

:【金刚灵】(*眯起眼睛):“诸神斗技仪典祭,我当时没有出战。”

:【天眼灵】(*皱眉):“我清楚这一点。你的父亲不认同星球为你们这些自诩高等物种的生物安排的灭亡命运,为这群为所欲为的神制作的避难所——英灵殿,成为了所有那时候为了苟延残喘的诸神们派出神选互相残杀的盛宴。

他们为了逼我出战,无所不用其极地发动了折磨。我付出了一切,却也失去了一切,他们都死了,我谁也没有能够保护下来。我同谋杀害了终生为之奋斗的理由,保护了害死他们的仇人的万世威名。”』

『:【天眼灵】(*看向天空):“当我被召唤时,我认为时机已到,我向诸神复仇的时刻已经来到。可命运三女神对我一样残忍,忒休斯在现代人类的帮助下抵达了终结之地希珀玻利亚,将终焉门扉关闭,把它们永远囚禁。神代结束了,此时才抵达这个新世界的我甚至连复仇都做不到。”

:【封楷】(*握拳):“所以你才如此执着于那个答案,人在绝望和失去一切希望之后会做出的行动,甚至不惜助纣为虐成为方令仪的帮凶,害死了黎霄。”

:【天眼灵】(*耸肩):“那个少年的生命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哪怕全城的几十万人的生命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我不是那个伊萨卡的国王,我只是一个被囚禁在英灵座的真以太信息流的投影。

我和当初被迫在诸神斗技仪典祭的战场上与埃及、波利尼西亚、波斯的战士们厮杀的那个囚徒没有任何区别。一切都是虚无,除非我找到我应当做之事的答案。黎霄似乎给了我一个答案,但那个答案现在也不重要了,因为你在讨伐拉韦纳的战斗中揭露了你的真身。”』

『:【金刚灵】(*提剑站立):“真是肤浅…”

:【天眼灵】(*拿出弓):“随你怎么说,独眼神王(Grand Lancer)的二公主。我转念一想,如果你和你早就应该被唾弃粉碎的神族都不存在,也许宙斯和赫拉就能接受自己的死,在疯狂的最后狂欢后成为名字也留不下来的、人之时代的新伊甸的遗迹。

圣杯战争最值得欣慰的一件事便是不论你的过去多么不可一世,你都会和我一样被困进这个人形棺材里,失去一切地脉无法允许你搭载的力量,平等地站在这里。恕我此刻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拿来招待你的,只能让你与我这个无主从者在这片没有意义的虚无之地跳一支宴前舞。”

他取出箭矢搭载弓上,身体都已经逼近半透明,但战意和敌对的意识都依然坚定无比,病态的信念不可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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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状早已无法忍受他口出狂言的金刚灵也不再等待,纵身向前劈砍出一击,敌人用弓将此一击的主要冲击力转移至地面,而剑身本身点亮了复数的符文,将武器分解形成切割地面的微型刀阵。

天眼灵凭空起身跳至空中,转身三支箭矢就从箭袋里抽出,箭头从他腰间的某种草药袋蘸取过后就带着三种不同颜色气场不同的诅咒或毒素击中了处于收招状态的金刚灵,熟悉的破甲效果再一次出现,她的护体结界被完全抹除。

未知的毒素开始在灵基内生效,她开始感觉正在失去部分灵基外壳刚性,某些原本不会奏效的附加效果开始对她的身体产生意想不到的作用。

:【金刚灵】(*拔掉箭矢):“这就是你的作战方式吗,卑鄙一词都已经很难形容你的所作所为了。”

:【天眼灵】(*落地):“真正的战术家不会拒绝任何机会和任何助力,你的荣耀只会成为你的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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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楷】(*抬手):“别被他占据主动优势!用最强的灵基挣脱那些不入流的技艺的束缚!”

他的命令立刻激活了金刚灵的部分灵基,女神的神核驱动她体内的真以太开始运转,自检术式将那些毒素的推进无效化后以蒸汽排除出体外,转眼便恢复了行动能力和护体的结界,再次纵剑重劈。

:【天眼灵】(*后退):“不出所料。”

他拔出腰间的短剑招架着对方的攻击,看起来力不从心很快要被压垮。而她正在乘胜追击地猛攻时,天眼灵冷不防地从斗篷内侧取出了一枚螺旋状的特制箭头。

:【封楷】(*判断):“对方的偷袭多半会以极快的速度尝试超过我们的反应,提前做好准备拍掉对手的阴招!”

听闻命令的金刚灵转而将大剑拆分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隐形魔力网,不论再如何迅速,对手都不可能穿透。

不过他的判断失误了,那螺旋状的箭头迸发出魔术的光芒,他的一箭注入大量魔力贯彻于魔力网的一点突破,而用于防守敏捷型攻击的守势没有能够拦截住箭头。她紧急将大剑重组,把箭矢卡在了缝隙之中,看似化解了危机。

:【金刚灵】(*劈砍):“为了虚无的意义而不择手段的无名之辈也仅会用这种徒增笑料的雕虫小技了。”

:【天眼灵】(*后跳):“而你会惊讶地发现,这个「无名氏」会给你带来的麻烦要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

可对方的计划没有和她猜拳这么简单,箭头在剑身的夹缝里爆炸了,密集的魔术箭头从其中迸出,击中女武神的面门,某种传说的再现让她瞬间短暂失去了视觉。在这个空挡之中,弓手拉开了距离,充能的箭矢已经准备就绪,哪怕他几乎没有魔力使用什么特殊的绝技,这些不断掏出来的阴招就已经非常危险了。

而现在对方抓住这个她看不见的空挡,进入了更好发挥的中距离交战,情况因为一个判断失误而瞬间变得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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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灵】(*尝试剥离诅咒):“怯于与我正面决一死战而不断使用这种招数,真是个令人不齿的懦夫!”

她盲眼地向四周不断释放魔力进攻,对这种战法的愤恨与失去视觉的不适感让哪怕是女神也相当难以接受,这正给了对手机会。

:【天眼灵】(*拉弓):“所谓战争就是如此,你认为当年希腊联军是靠着我带来的天兵从正面攻破了特洛伊的吗?答案也许比你想象得要难以接受得多,以至于诗歌都不愿意以真相供述。”

他的箭矢如骤雨般射向她,那些充满了各色诅咒和加剧毒素的催化剂的箭头如果全数命中,毫无疑问可以再次化解她的护体结界,并将她的抵抗能力和意识一起融化,剑兵对抗弓兵的天生性质的不利让封楷立即反应过来,如果让对方这一轮的猛攻生效,他的涅槃灵就离遗憾战败不差几步了,不论如何也不能让对手得逞。

她将后背交给了自己,绝没有理由让她输给一个甚至还没有驭灵主的无主从者。

:【封楷】(*双手握拳):“全力冲锋,剩下的事交给我!”

他身上的唤声同时化为实质性的力量,这种使用方式他曾经在围攻拉韦纳时见火野使用过,同样用来防御弓兵的攻击。金刚灵和刹那灵有许多职阶上的本质不同,但要做的就只是尝试。

奔行的彩光让背生四翼的女武神之王挣脱黑暗冲锋向弓手,那些足够一次就稳固胜局的箭矢被主从尘世记忆与连接的象征化成的色彩(Engage Link)弹开,她的冲刺劈砍打断了对方正在筹划的下一步袭击,扭转了败局的同时还恢复了些许气力。

有无驭灵主的两者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状态,封楷不禁开始想象如果那个侯爵真的从陵山岛回来了,他如今要面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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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楷】(*命令):“是时候了,我们的前方已没有还未知的敌人了,拿出瓦尔哈拉的呼唤,一举击败他,免得同这个花招层出不穷的狡诈之徒夜长梦多。”

她立即踏出一步释放斗气震退弓兵的缠斗,升入半空中,金刚灵的英灵之翼全力展开,英灵座接通此地核心之处的大源次元接口被打开了一扇门,在那个扭曲的缝隙之中,类似涅槃灵召唤的术式被复现,她举起武器,七重星位中的两个被记录在女武神之职责的记忆里。

她将那两道幻影——释放兵冢的军神与肉体与心灵彼此挣扎的怪物收纳为两朵光点,她将带有两道星斑的光波通过劈砍释放出去,仿佛以卢恩符文再构成的兵冢与血刃爪痕也一并被复刻记录为相似的创伤招数,命中了爱琴海的弓手。

连他也未曾见过的夸张性能的技艺的杀伤力一下夺走了大量活力,顶着扎在她身体各处的箭雨砸了下来,他的魔力也已经见底。

:【天眼灵】(*深呼吸):“尤格多拉希亚与你的职能甚至允许你做到这种事吗…人世真是有诸多不公啊。”

他喘着气,战斗的结果很快就要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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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灵】(*扯动缰绳):“是时候结束了,你的闹剧本应该在克莱夫·博斯曼放弃了他的生命的时候就一并结束,你被我们放任而获得的额外生命现在由我来没收。我要发动宝具,将你彻底碾碎。”

:【封楷】(*输送魔力):“了解,准许解放全开神骑,让他成为斯莱普尼尔的蹄下亡魂才是适合他的结局。”

闪耀光芒的神驹从身后出现,她一跃上马背向着对方发起了冲锋。

:【天眼灵】(*拉弓):“既然你无意泄露底牌,我也便就用同一招来对你的执着谢幕吧。伊萨卡箭阵就位,宝具开弓——”

:【金刚灵】(*加速):“宝具松缰——”

弓手的背后斗篷中伸出了无数深海的怪物之触须,覆盖缠绕在斗篷上,箭矢上喷发出浓重得超过空气,向地面上流淌的气态剧毒,剥夺生命的瘟疫蕴藏于其中。他向天空中发射出了无尽的疫病,那些箭矢在空中彼此分裂,落下了曾经带来了一座城邦数年苦痛的剧毒领域。

:【天眼灵】(*释放宝具):“——「赠予死城特洛伊(Θάνατος της Τροίας)」。”

深绿色的各色溶解液和毒液在她的身畔崩裂,仿佛她瞬间就坠落进了反色的地狱之中一般,她的肩甲和臂甲上沾染了许多毒素,她仿佛能够听到海妖在其中的哀嚎,熔穿她的护甲浸透骨髓。

御主的魔力及时抵达,她以子弹的速度冲破了毒阵,神驹踏裂腐蚀的大地,拉出一道惊人的闪光,突破对手的封锁,在这一次宝具的对抗之中,女武神毫不意外地占据了上风。

:【金刚灵】(*释放宝具):“「瓦尔哈拉铁蹄(Sleipnir av Vâlhalla)」——!!”

弓手被战马击飞,武器折断,身体在草坪上翻滚着,耗尽魔力的他做不到继续防守,被彻底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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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战马上下来,用剑指向跪地的天眼灵的脖颈,她的手臂和脸庞上毒素留下的烟雾正在嘶嘶作响。

:【金刚灵】(*鄙视):“你的挣扎到此了。”

:【天眼灵】(*轻笑):“的确。”

:【金刚灵】(*举剑):“你能死在我的手上,已经是你这个懦夫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两天前你说要全力以赴等待我,我原以为终于会看见一个像样的敌人,你的表现并没有让我感到意外。”

:【天眼灵】(*平静):“还不是时候,阿斯加德的王女,对你来说这一切都还是前路。我们道路很快就会再次交汇,我将会在不远的、「你的未来」中再会。”

:【金刚灵】(*重击):“绝无可能。你我的缘分就此结束。”

她一剑击穿了弓手的灵核,看着他的躯体转换为透明,变为金色的灵子飞散。』

『:【封楷】(*追上去):“他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叫我们的道路还会再次相交?什么叫做对我们来说这还未知晓?”

:【金刚灵】(*收剑):“在这场圣杯战争里,他不是第一个患有精神病的从者了,事到如今一个将死之人的胡言乱语有什么可探究的。”

她回身与驭灵主汇合,身上的毒素停止了作响,但对灵基外壳的损伤却没有在女神的灵核加持下自愈。

:【封楷】(*皱眉):“他留下的毒没有解除。他创造的东西并不应该有物理性质才对,随着他身死道消这东西没理由留存。”

:【金刚灵】(*活动肩膀):“我确定他的灵基反应彻底被消灭了。也许这不过又是一种无聊的诅咒而已,不会影响我继续战斗。”

:【封楷】(*松开手):“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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